第5章
自己收好。”
方筠宁抱着箱子，转身走到程砚舟身边。
程砚舟看见我，朝这边走来，眼神间满是催促。
仿佛我见不得人一般。
“你送到就先回去。”
“今天是云岫寺联合项目的出发仪式。”
我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你没告诉我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想来。”
“你问过我吗？”
他伸手想碰我的手臂，最后停在半空。
“照薇，现场人多，别把事情弄得难看。”
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念名单。
“项目负责人，程砚舟。”
“图像阐释组成员……”
“项目联络人，方筠宁。”
方筠宁走到台前，站在程砚舟旁边。
主持人介绍她时，特意说了一句：
“方老师负责本次项目的行程、资料和现场协调。”
我站在人群后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宣传册上没有我的名字。
出发名单上也没有。
三年前，我曾经站在云岫寺北壁的脚手架上，完成过整面墙最难的一段边缘稳定性测试。
三年后，关于那面墙的项目里，我只剩下一个“程老师的**”。
程砚舟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：
“今天别闹，回去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“你身体刚恢复，云岫寺不适合你。”
我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。
“这件事我已经通过专家组评估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昨晚的事，就拿身体赌气。”
“你真正担心的是我的身体，还是我出现在这里以后，别人会问我为什么不在项目名单里？”
他的脸色变了变。
台上的方筠宁已经拿起话筒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稿子，笑容稳妥。
“这次前往云岫寺，是为了让更多人看见北壁壁画的历史价值。”
“关于修复工作的安排，项目组已经完成了最终确认……”
我站在人群后面，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的稿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礼堂后门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有人推开了门。
谢临川走在最前面，肩上背着一只旧工具包。
他身后是云岫寺修复组的老周和两名工作人员。
几个人身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。
主持人看见他们，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周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