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
我死死攥着**,指甲抠进掌心,鲜血淋漓。
就在这时,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。
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等我再醒来,已是深夜。
太医令跪在床边,满脸喜色地向裴寂道贺。
夫人这是有喜了,已一月有余!
4.
我怀孕了。
这个我期盼了三年的孩子,在我得知一切真相的此刻来了。
裴寂欣喜若狂,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夏夏,你听到了吗?我们有孩子了!
他的声音激动到颤抖,眼眶泛红,任谁看了都是一副爱妻至深的模样。
可我知道,他高兴的,只是他的药引终于成了。
从那天起,我被彻底软禁在了主院。
名义上是众星捧月地安胎,实则是插翅难飞的囚徒。
我身边的陪嫁丫鬟,被裴寂以伺候不周的罪名,一夜之间全部发卖。
换成膀大腰圆、眼神冰冷的嬷嬷,日夜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连窗户都被钉死了。
我终于体会到**上,娘亲最后的绝望。
这天深夜,我又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。
我闭上眼,装作熟睡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是裴寂和林半夏。
他们的脚步声停在了廊下,以为我听不见。
林半夏娇滴滴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迫不及待。
寂哥,如今她肚子里的孽种已经稳了,你什么时候才肯给我名分啊?
我听到裴寂一声轻笑,那笑声里满是凉薄和不屑。
急什么。
再等五个月,等这**肚子里的胎儿成型,剖腹取了心头血,救了我们的恒儿,这首辅夫人的位置,自然就是你的。
到那时,整个沈家,也都是你的。
我的心,随着他这句话沉到了最底。
林半夏似乎被安抚了,又娇嗔起来。
哼,算你还有良心。不过我还是好奇,上元节那天,你对着真言蛊说要给孩子取名念夏。
那蛊虫怎么就没反应呢?难道你对她,真有那么一丁点真心?
他说:你可知,在苗疆蛊语中,念与碾同音。
裴念夏。
碾碎沈知夏,取其骨血,救我孩儿。
真言蛊验出的,是我对她最真实的杀意啊。
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

上一章 下一章

第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