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口中听见自己的全名。
喻今禾。
这个名字比“周**”更让我安心。
我正准备夺回行李箱,许栀从楼梯上追了下来。
她走得太急,脚下突然一滑。
周叙川立即松开行李箱,将她接进怀里。
看到这一幕,我脑中忽然闪过一段记忆。
许栀站在楼梯上与我争执,伸手抓住我的裙子。
我失去平衡,腹部重重撞在栏杆上。
鲜血顺着双腿流下。
周叙川赶来时,先抱走的依旧是她。
画面消失后,腹部传来迟到五年的疼痛。
我扶住沙发,额头渗出冷汗。
许栀靠在周叙川怀里,目光却落在我脸上。
“姐姐以前看到你抱我都会生气,她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,可能真的病了。”
周叙川顺着她的话看向我。
“她只是换了一种逼我低头的方式。”
我刚才突然头痛,他又坚持我在演戏。
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脑部疾病,我提出去医院检查。
周叙川也想借检查拆穿我,便亲自开车把我送了过去。
检查结果没有发现脑损伤。
医生结合我的情况,提出可能是长期刺激造成的选择性失忆。
周叙川只看了检查报告的前两行。
“身体没有问题,说明你随时可以结束这场闹剧。”
医生将病历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她会对特定对象产生恐惧,通常意味着这个人曾经给她造成过长期伤害。”
周叙川没有接病历。
医生又建议我接触与婚姻有关的旧物,看能不能唤醒记忆。
离开医院后,周叙川便带我回家,打开了一间上锁的房间。
里面摆着婴儿床、奶瓶和一箱没有拆封的纸尿裤。
柜子上还放着一张孕检照片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你亲手买的,你总不能连自己的孩子也忘了。”
我记得那个孩子。
我记得第一次听见胎心时的喜悦,也记得失去他时流了多少血。
唯独想不起孩子的父亲。
我拿起孕检照片,发现背面写着一句话。
宝宝今天第一次动了,可爸爸还在陪许栀。
字迹属于我。
我将照片转向周叙川。
“我失去孩子,是因为许栀把我推下楼梯?”
许栀追到门口,听见这句话后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