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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学长今年毕业,林甜是大二艺术系的。”

我侧耳听着,心里默念:“大二。”

难怪最近两年,宋屿明明和我同城,我们见面却越来越少。

宋屿室友朝说话的同学瞪了眼:

“胡说什么,谁告诉你他们谈了!”

那同学不惯着他,立刻回击:

“我亲眼看到的!林甜在我们分校区,从主校过去得俩小时呢,宋学长每周都来,次次都带着一堆零食,不是谈了是什么?”

其他同学秒跟:

“就是!不谈他们能参加学校集体婚礼?”

“对啊,他俩和我是同一个老乡会,他们可亲密了。上次期末,赶上林甜生理期,宋学长直接弃考照顾她,那可是期末啊!”

宋屿室友警告他们闭嘴,说完偷瞄我一眼。

我眼神放空,像什么都没听到,嘴里铁锈味弥漫。

上次期末,我在工地视察不慎踩空,钢筋在我小腿戳开一个血洞,我给宋屿打电话,他没接。

三天后,他回电话说在**。

我当时刚从手术中苏醒,还很愧疚影响到了他**。

宋屿让我注意休息,说过两天就来陪我。

这一等,两天就盼成了一个月。

等他来时,我已经能拄着拐下床。

宋屿拎过两只鸡让我煲汤,我心里的委屈瞬间化成眼泪,啪嗒啪嗒湿了他半边肩膀。

他走后,我喊来保姆用鸡煲汤。

保姆不知是我男友的礼物,拎着鸡站在原地,脸色为难:

“大小姐,这鸡不新鲜呐...”

我生了气,抢过来要自己做。

保姆无奈,熬了一下午才端来。

我喝了两碗,当晚吐到虚脱。

刚刚我听同学们议论才知道,那段时间林甜家养鸡场遭了鸡瘟,宋屿没日没夜帮她促销,最后几只病得最重的实在没人买,宋屿买了。

指甲掐进手心,我胃内的恶心更重了。

回忆疯狂鞭痛我,那天我虚脱后打电话让宋屿别吃鸡,谁知他立马变脸。

“沈清你也是普通人,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养的鸡?你知不知道,走地鸡很金贵的!我们平时舍不得吃,拿来送人都是好东西!”

我紧紧按住再次绞痛的小腹,冒着虚汗解释: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”

宋屿直接撂了电话,半个月没理我。

我想过分开,可再见宋屿,他又热情起来。

他是唯一不知道我的身份和我恋爱的人,每想到这儿,我又决定谈下去。

台上誓言声声响,我视线不受控被牵引着。

宋屿说誓词时很温柔,生怕吵到林甜。

别人都照着提词器,只有他紧紧盯着林甜,誓词就像长在他脑子里,一字不差。

我让他记我的过敏原时,他却说理科生最不擅长记东西。

我眼眶一酸,睫毛疯狂扇动,勉强没有当众落泪。

可他们手腕的红绸和那年红螺寺的红绸好像...

我们两周年当天,我站在古树下求**保佑我们天长地久。

寺庙传说,有**将写着名字的红绸抛到树上系住,就能如愿。

我抛了好多次,胳膊酸到举不起来时,才终于挂上树枝。

我央着宋屿系紧,他却随手扯下:

“封建糟粕不可信。”

如今这段古文,他又背了多久,才如此铭记于心呢?

观礼的同学们疯狂上头:

“真情侣甜死了!内娱都来学学!”

一众狂叫中,宋屿室友黑脸咳了声:

“吵死了!不知道宋屿有校外女友吗,比他大几岁...”

不等他说完,同学们满口不屑:

“造谣吧你!从没见学长带别人来学校!”

“对啊,有校外女友还和林甜结婚?学校这可是真结,领证的!”

我嘴角不受控抽搐了下,一双泪眼不知该看哪儿,左右躲闪时,恰与宋屿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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