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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谢霆带着照片再次来到了咨询室。
语气满是得意：“这家很难订，我让林然陪我去试了试，环境确实不错。”
我手指微微一僵，看着那份动辄上千的菜单，声音仍旧平静：
“裴晚喜欢吃这些吗？”
他答得理所当然：“这么贵，肯定喜欢。林然也说这家氛围很好，很适合情侣。”
我把菜单慢慢收起，淡淡道：
“这个任务不是比地方有多高级，而是你们是否真正说过话。你还记得那次约会她说过什么吗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，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：“她说过很多吧......具体的记不太清了，她人有点啰嗦。”
“那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？”
信息输入中，好半天，他才发来。
“聊到她以前养的那只狗，我突然想起一个好笑的事就讲了，她表情有点奇怪，不过后来也笑了。”
我把笔轻轻搁在桌上，声音冷下来：
“她那个表情，叫失望。”
他轻嗤一声：“不至于吧，就一个段子......再说林然也在场，她笑的特别开心，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我在本子上慢慢写下：
他记得的会，是他在说话，林然在笑。
我没有再说话，心烦意乱地在纸上画圈，力道越来越重。
他带着林然去赴我想要的约会，却还在用我教他的方式，学着怎么爱我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许是我这次真的太不专业。谢霆终于察觉了。
“他笑着说完，站起来收拾东西。
“没事。”
我说，“回去找找监控吧，看看哪天裴晚，是否真的开心。”
最喜欢那只小狗去世，我坐在餐桌前，味同嚼蜡。
眼泪是咸的，谢霆是看不见我的，约会是三个人的。
我低头在档案上写下今天的日期，还剩十一天。
不重要了，一切都不重要了，每写下一件事，我的心里也轻松不少。
谢霆，我教你怎么爱我的同时，也在教自己，如何放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