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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家也算有头有脸的豪门,黎夫人五十大寿这天,宾客云集。
只不过众人的视线都时不时瞟向待客的黎呦,视线夹杂着复杂的好奇、同情,也有轻视。
黎呦置若罔闻,这些人只要不想和黎家作对,就不会在今天多嘴说出什么。
闺蜜送了礼,为最近的事情跟她道歉,纠结良久,还是忍不住解释了几句:“呦呦,我们没做什么,只是说了姜宁破坏别人家庭什么的,没带脏字,也没动手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 黎呦点头,语气淡淡,“只不过有的人心是偏的,也不讲道理。”
闺蜜红了眼,“他怎么变成了这样,之前明明......”
黎呦打断:“他一直这样。好了,大喜的日子不提他,你先进去吧。”
宴会厅门口传来嚣张的跑车引擎声。
黎呦抬眸看去,只见姜宁一脸春风得意地挽着江绥的胳膊款款而来。
他们身后停着的那辆车,是黎呦送给江绥的恋爱礼物。
她亲自联系车厂定制的,抱着热恋中女生的小心思,方向盘隐秘的角落还刻着她的名字。
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。
江绥视线和她有片刻交织,又平静地收了回去。
他哪怕有一点良心,都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和姜宁形容亲密地出现。
这哪儿是来打消那些不好的话,他这就是让黎呦这个“上赶着让**骑脸羞辱的窝囊原配”名头坐实。
黎呦心口噌地冒起火来,她几步走到江绥面前,不准他们再往前踏一步。
“谁准你们来的,别脏了我家的地。”
“你都不让我来了,我自然要来给你个惊喜。”江绥微微俯身,呼吸间热气落在她脸侧,“你忘了吗,我逆反心很重。”
点头摇头都是一个结果,从一开始,她就没得选。
黎呦克制住给他一巴掌的冲动,一字一顿:“是你们自己走,还是我找人把你们丢出去?”
江绥扯了下唇,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往后飘去,不轻不重喊了声:“岳母。”
黎呦心脏登时掉到谷底,几近僵硬地转身。
黎母被黎父搀扶着站在不远处,满面的红光此刻都散了,她嘴唇压着有些苍白,目光落在江绥身边的女人身上。
“江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给您祝寿。”江绥在姜宁腰间轻轻推了一把,“去吧。”
黎呦心脏一颤,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江绥拉近怀里锁住。
旁人眼中他们姿势亲昵,仿佛毫无芥蒂的夫妻。
但只有黎呦清楚,江绥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有多大,那是完全**的桎梏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宁走到母亲面前,递出一个礼盒,“阿姨,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,这是贺礼,希望您喜欢。”
“妈!”黎呦一边挣脱一边大声道,“别拆!”
黎母却没听她的,拒绝了丈夫的搀扶,直接掀开了礼盒。
“上面这个是我和阿绥今早去寺庙求的姻缘签,他承诺会补偿我一个婚礼。但我原生家庭不太好,他希望您能出席,作为我的长辈,看着我们幸福。”
“下面这份,是孕检文件。”姜宁抬手捂住小腹,面容羞涩又藏不住地喜悦,“三个月,孩子很健康,是阿绥的骨肉。”
两道惊雷落地,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。
黎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她抬手打翻了礼盒,扬手一巴掌扇在姜宁脸上,大怒:“滚!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马上给我滚!”
姜宁被这一巴掌打懵了,好一会儿才捂着脸双眼通红求助地看向江绥,连串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又是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这次的来源是黎呦。
她偏着脸,脸部瞬间肿起红色指痕,鲜红的血液从破了的嘴角缓缓溢出。
江绥慢条斯理活动着手指,一步一步走到姜宁身边,捧住她的脸轻轻呼气,平静的嗓音带着压迫:“何必呢,岳母,到最后吃亏的也是黎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