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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紧拳头,转身看向他。
“聊什么?聊你们为什么偏偏昨天去爬山?聊朋友圈里你们昭然若揭的暧昧?”
傅景深沉默的点了一根烟。
没抽,只是看着烟一点点燃烧。
“瑶瑶,我爱的人一直只有你一个,我只是有点累了。”
熬夜导致他的眼底有些许青黑。
他看向我,轻声道。
“我是你男朋友,但你从不需要我报备,不需要我给你买礼物,也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“任何事你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搞定,我感觉你有我没我都可以。”
“甚至昨晚,你都没有再多问一句。哪怕你再多发一个字,我也会赶回来陪你,但你没有。”
短短几年,傅景深眉眼间就褪去了曾经的青涩,
西装在他身上也不再维和,衬得他更加成熟稳重,
让我觉得陌生。
我曾求助过他,最后只得到了他忙的回答。
但转头他就可以因为沈静怡的一句,
“这个表我都做不出来,傅景深你肯定也不行。”
就放下他手中的工作熬了个大夜,帮她做表。
现在我自己可以处理好所有事了,
他却反过来说我不需要他。
我扯了扯嘴角,只觉得讽刺。
“所以到头来,你**反倒是我的错了?”
傅景深一顿,无奈的看着我。
“我和沈静怡什么都没有,我只是想让你多依靠我一点。”
我的指尖掐进掌心,轻笑一声。
“恋爱是两个人的事,昨晚你来是应该的,不该是我求你来,也不该是陪我庆祝。”
“傅景深,我们分手。”
傅景深脸色有些难看,
“陈心瑶,分手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。”
玩笑,又是玩笑。
从前我以为是我不会开玩笑,
现在我才明白,
玩笑真是一个降低冲突的词语。
人们可以用玩笑的名头隐秘的表达自己的心里话。
也可以借着开玩笑的名义一笔带过不符合他们心意的话。
傅景深将早就燃尽的烟丢进垃圾桶,起身拿起礼盒递给我。
见我没接,他放在鞋柜上,
抬手擦去我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。
我皱眉后撤一步躲开他的手。
“七周年礼物你记得看,我们彼此先冷静下。”
傅景深收回手跨步离开。
我没去动礼盒。
迟来的礼物不是礼物,是出于愧疚的弥补,
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
刚到公司,就见到沈静怡身边围着八卦的同事,
“昨晚陪你爬山的人是谁啊?看到你闺蜜和傅总那么甜蜜,你终于坐不住谈恋爱了?”
沈静怡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红,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等到该公开的时候,肯定让你们知道。”
同事见从她嘴里撬不出话,
便转头向我打听,
“心瑶,你和静怡是闺蜜,你肯定知道昨晚那人是谁吧?”
“我们俩16年的友情,我当然知道。”
我平静的对上沈静怡的眼睛,笑了笑。
“昨晚陪她爬山的人,是傅景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