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,傅砚辞来接我。他拉开车门,手虚扶我的后背,动作温柔体贴。我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。车到小区楼下,他下车拿行李。我走进客厅,看到茶几上多了一只棕色药箱。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米色羊绒披肩,不是我的。电视柜旁立着傅砚辞大哥傅砚舟的黑白遗照。遗照前的香炉里还有一截没烧完的香,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檀木味。怀孕之后,我闻不得浓香。傅砚辞曾经让佣人把家里所有香薰都收了,说怕我不舒服。现在,那股味道重新回来了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