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做好了。我坐在堂屋角落,啃着那两个硬馒头,看着桌上摆开的菜。红烧肉,炒青菜,蛋花汤,还有一碟花生米。弟弟已经坐上去了,筷子叮叮当当敲着碗沿,催奶奶快盛饭。奶奶笑着给他夹了一大块肉。肉汁顺着筷子滴下来,弟弟张嘴就咬。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满足地哼了一声。我低下头,继续啃馒头。馒头是真的硬,硌牙,我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一口。十四年了,我好像一直是这样。弟弟出生那年我六岁。从那以后,家里的鸡蛋是弟弟的,糖是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