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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凛强忍着心疼回了声:
“不能。”
我满意的笑了:
“我就知道,阿凛最爱的是我。”
“你去把这个**的东西通通扔出去!”
他有些犹豫。
毕竟现在的他,最爱虞婉清。
可我就是要他亲自伤害她。
“舍不得吗?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
陆凛逃似的进了屋。
我也跟了进来。
里面早已经变了样子。
窗下曾经我亲手种的兰花没了,摆着的虞婉清喜欢的牡丹。
满屋都飘着她的香膏气息。
目光所及,都是他爱她的证据。
我打开床边的衣柜。
里面是他们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衣物。
“阿凛,先扔这些。”
我得声音很冷。
他虽不舍,却很听话。
虞婉清被按在门口哭闹着:
“阿凛,那是我耗时半个月专门给孩子缝的百福被,丢了孩子会没福气的!”
“通通烧掉!”我把火引递给陆凛。
示意他亲自点。
她的孩子只是没了福气,而我的孩子死后都不得安宁。
陆凛没让我失望。
狠着心点了火。
火焰窜的很高。
照着陆凛眼里的不忍和虞婉清的委屈。
还有我的冷漠。
看他们如此痛苦,真的像一对被我拆散的鸳鸯。
烧完了。
我心里畅快了些。
“天快亮了,不闹了,我们回去休息吧?”陆凛给我披了件披风。
可我偏不。
这个时候,起来赶早市的人最多。
马车停在了东市。
我问陆凛:
“你说像虞婉清这样插足我们婚姻的人,在现代是**吧?”
“是。”他咬牙切齿。
不愿用这样肮脏的词来形容她。
“那是不是该受人唾弃。”我又问。
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
我拍了拍手。
丫鬟彩月随即敲了一声手里的铜锣。
“大家看一看,这位就是还未成亲就跟我家少爷有了肌肤之亲,还有了孩子的女子,她叫虞婉清!”
“够了!”陆凛急了。
跳下马车夺过彩月手里的铜锣。
虞婉清满眼哀戚看着他。
而他也终于要忍不住了。
“婉清毕竟是个女子,你让她承受这般屈辱实在太过分了!”
可刚才的一声响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“过分?”我冷笑一声。
思绪被拉回五年前。
虞婉清为报复我占了陆凛几年的时光,找人在街头卖我所谓的私密画时,他还刻意给路边的乞丐散钱。
让我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。
我在家躲了整整两年不敢出门。
可他只为了哄虞婉清开心。
我当时哭着问他为什么。
他淡淡的说:
“谁让你占了婉清的三年,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!”
既然如此,虞婉清要占了本该是我后面的几十年,那么这便是她的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