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过户你不亲自去吗？
妈在医院，有医生护士看着。
你别担心，忙正事要紧。”
我笑着跟她说：“是卖你家的！”
她瞪大眼睛看着我，声音都开始发了抖，“不是商量好卖你的吗？”
原来他们母子背着我早商量好了。
意识到说漏嘴，又假装问：“卖了以后咱住哪？”
我忍着恶心跟她说：“这些你就别操心了，先养病，我还等着你出院呢！”
见我没搭茬，她赌气冲我说：“喊医生来把我管子拔了吧，我也不想活了！”
我说：“不急！
你儿子马上就会回来给你办出院的。”
见我依旧不吃这套，婆婆懵了。
我说：“其实他早想拔了。”
“只不过惦记着我的车房，才会忍着你赖在医院。”
我说这么直白，婆婆也不打算继续演母慈子孝的戏码了，她翻身坐床上骂我，“少血口喷人，你怎么不叫****？”
气愤至极的婆婆嘴都在抽抽。
我慢悠悠说：“我妈身体棒得很，昨晚还跳了两个小时的广场舞！
今天她打算来给你送鸡汤，我说给你喝，还不如喂条狗。”
“现在她估计在喂狗呢！”
气得婆婆指着我鼻子叫骂。
“你别得意，**轮流转……”我将她的手指拍打下去，“是啊，你就是好日子过太舒心了，现在该生不如死了！”
她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变这么恶毒。
气得不停朝我翻白眼。
她刚张开嘴想骂我。
我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当然，我故意打偏。
手掌从她脸边扇过，吓得她脸色惨白。
“你再满嘴喷粪，我就不伺候了。
你不想屎尿拉床上滚一身的话，就给我闭嘴！”
婆婆乖乖闭上嘴不再吭声。
她嘴是闭上了，眼神恨不得刀了我。
我知道她在等张军来收拾我，但我不在乎。
我挑衅地跟她说：“我巴不得你赶紧挑唆你儿子。
这样我就可以把你这泡沾手上的屎甩掉了！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这么刻薄，诚心想气死我？”
“气死你？
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我心里想：我更希望你躺在病床上长命百岁！
婆婆眼神诧异，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。
跟我说话，语气依旧温和，表情其实别扭得很。
“晓雪，从你嫁进我家开始，我也没亏待过你。
我就病几天，你就照顾得不耐烦了吗？”
我似笑非笑看着她，硬的不行来软的是吗？
可惜现在我软硬不吃。
我说：“你别胡思乱想。
更别难过，先养好精神，等张军来你再表演。”
说完，我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。
从踏进张家那天起，我把张军妈当作自己妈一样孝顺。
从没忤逆过她，不会在她面前大放厥词，更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。
我当然不会告诉她，从我醒来那刻起，不管她跟张军如何表演，我连一个标点都不会信。
更何况张军的目的是处理我的房产。
他铁了心要吃我绝户，怎么可能真的处理自家的，更不会掏真金白银给刘美治病。
婆婆气得脸色铁青，敢怒不敢言。
我无视她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