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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不再听我的辩解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妹妹狠狠地看着我,她拽着我的手臂。
“姐,你演够了没有,医生都说你吃药了,你还狡辩。”
母亲一脸失望的看了过来。
“夏夏,你别再吃那种药了,再这样瘦下去,你会没命的。”
我想解释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没有意义。
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回到家后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办法。
现在我明白常规的吃饭已经可以确定不管用了。
我拿出手机,开始病急乱投医,各种搜索和查询。
一条AI对话内容吸引了我。
重度营养不良者,可尝试全静脉营养针。
我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但母亲会同意吗?
我的直觉始终告诉我,她和妹妹一定有什么瞒着我。
不管了,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。
输营养液不经过消化系统,是纯粹的营养补充,我不相信还能出问题。
我走出房间,找到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。
“妈,我想输营养液。”
她手里的刀落在了案板上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。
“夏夏,你又准备折腾什么。”
“家里的钱可已经不多了啊?”
我坚定地看着她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如果还不行,我就认命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,再依你一次。”
妹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听到我们的对话。
她靠在门框上,抱着手臂。
“姐,你可真行啊。”
“为了证明自己没病,又要花家里的钱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。
很快我们又返回了医院,找到了我的就诊医师,表明来意。
“想证明自己没催吐和吃违禁药?”
“行,给你安排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冤枉你。”
很快一名护士就端着药品和器具过来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,一点点滴入我的血管。
我能感觉到身体的空虚感正在被填补。
这次一定能成功。
输液期间母亲每天都会准时做好饭菜,端到我的床头。
她看着我打点滴,眼圈总是红的。
“夏夏,喝点汤吧,妈给你熬了一下午。”
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里有一丝动摇。
或许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就这样,持续了一周,我几乎没怎么下床。
一周后,医生和护士带着体重秤进了病房。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在护士的搀扶下站了上去。
护士盯着数字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五十五斤!”
我猛地睁开眼,又瘦了五斤。
“秤坏了?”
医生皱着眉,自己站了上去,读数正常。
他退下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可能,纯营养液输入,不经过消化系统,还能瘦?”
护士在一旁小声嘀咕,“再这样下去,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医生烦躁地摆摆手,“停止输液吧!
再做一遍检查,希望能找到病因。”
他俩收拾好东西,像躲脏东西一样快步离开。
我瘫坐在床上,彻底绝望。
“妈,我不治了,我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