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医生检查后说,他的记忆停留在近五年前。
最近五年的事情,他几乎全部忘了。
我站在病房门口。
大伯夫妇抢先围到床边。
他们一遍遍告诉苏子豪:
他马上就要结婚。
我为了抢苏家的寿材,大闹婚房。
他从高处摔下,也是被我逼的。
苏子豪皱着眉听了许久。
直到他透过人群看见我。
“晚晚?”
那是他十九岁时对我的称呼。
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大伯母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别理她,就是她害你摔伤的。”
苏子豪看向她。
“她为什么要害我?”
“她从小就自私,拿一点钱就压全家。”
大伯在旁边补了一句:
“她什么时候真心帮过你?”
苏子豪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我的培训费,不是晚晚交的吗?”
“我去外地实习没钱,也是她每个月给我转生活费。”
病房里静了一瞬。
五年前,大伯嫌培训班浪费钱,逼苏子豪退学。
是我拿暑假打工的钱替他交了费用。
后来他去外地实习,三个月没发工资,也是我一直给他寄钱。
近五年的记忆消失后,他记得的恰好是我们关系还没彻底坏掉的时候。
大伯很快压下脸上的慌乱。
“那都是以前。”
“人会变,她现在眼里只有钱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大伯夫妇轮流守在病房里。
他们把我说成一个拿寿棺诅咒婚礼、为了家产不认亲人的女人。
还反复告诉苏子豪,那副寿棺只是祖屋里的旧木头。
是我在城里赚了点钱后,强行据为己有。
苏子豪听得头痛。
几次想问我,都被大伯母拦住。
我没有闯进病房解释。
也没有因为他还记得我的好,就把希望押在他身上。
我去了一趟木工作坊。
老师傅调出选材记录、雕刻照片和交付视频。
寿棺内侧的姓名、生辰、编号,全部留有原始照片。
律师据此完善了**材料。
第三天晚上,我去医院取病历复印件。
走到病房外,听见大伯压低声音。
“明天把子豪提前接回去。”
“让全村亲戚都来做见证。”
大伯母有些不安。
“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