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得柔和许多。
笨蛋宝宝。
真可爱。
于孟躬身站在桌边，腰都要断掉了。他只敢小心地用眼神往前看两眼，没有裴闻衍的指示他完全不敢直起身子。
刚刚还疏冷至极的男人此刻脸上竟出现了几分温柔的神色，于孟都以为自己眼睛出幻觉。
趁着裴闻衍这时候心情不错，他立刻开口说：“裴总，京市裴家那边仍没有什么大动作。不过他们的小儿子裴恩湛近期在我们的娱乐场所出现很频繁。”
裴闻衍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裴闻衍的目光很淡，却格外地沉，存在感极为强烈，于孟感觉有千斤压背一般。
“留证据了吗？”他问，嗓音依旧淡漠。
“目前还没有留下实质性的证据，我们的人正在调查。”于孟继续说，“如果有证据了我们会立刻扣下他。”
裴闻衍敛下目光，“最近我会回京市一趟。”
“这么快吗？”
于孟有些措手不及，“裴总，您要不要再想想……”
“在我回京市之前，扣下裴恩湛。”
“好的裴总。”于孟连连点头 “我明白了。”
得到指示后，于孟才敢走出办公室。
他终于敢大口喘气，后背的衬衣已经全部被汗水浸透。俗话说伴君如伴虎，在裴闻衍身边真是一模一样。
每一次汇报工作，他都不敢说错一个字。裴闻衍的手段他见过，手腕狠辣，做事果决。
表面上看着疏离、冷漠，骨子却极尽的恶劣、暴戾。
于孟至今都记得，当时他跟着裴闻衍参加宴会。晚上的宴会厅歌声痴缠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。
一位约摸二十岁的少年人端着酒杯，挑衅般地走到裴闻衍身边，故意将杯子里的红酒全泼到了他的身上。
宴会厅人多眼杂，空气里弥漫着醇香的酒味。少年人的父亲立刻让人向裴闻衍道歉，裴闻衍连眼皮都没掀一下，只抬了一下手。
示意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被弄脏的那件西服价值不菲，直接被扔进了垃圾桶里，不见踪迹。
第二天，那位少年人也如同这件西服一般，销声匿迹。没人再见到。
少年人的父母甚至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，知道孩子失踪后不敢追查，不敢报警，不敢闹大。
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。
只有于孟知道，那位少年人是被关在了地下室，一杯一杯红酒不停地灌，最后灌死的。
他跟了裴闻衍很久，见过裴闻衍的冷漠、狠厉、无情，每一次进办公室对于孟来说都是一次折磨。
这种感觉太可怕。
他至今不敢背叛裴闻衍的原因至今只有两点。
第一，他太害怕裴闻衍的手段了。
第二，裴闻衍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人都是**的，于孟也不例外。
裴闻衍出手很阔绰，人也豪气。在他的手底下做事，缺钱都成了一个遥远的概念。
裴闻衍这个人做过最穷苦的事情，就是来到云市，和林温虞一起。
在于孟的印象里，这件事也是裴闻衍所做过最有耐心的一件事。
不急不慢，步步为营。
如果一切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发展就会风平浪静，倘若中途出了什么岔子，又或者是林温虞出了什么意外、察觉到什么——
于孟简直不敢想，裴闻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。
若林温虞真的知道了什么想逃了，以裴闻衍的手段，她承受得住吗。
三天之后，林温虞和裴闻衍从云市出发抵达京市。
两个小时左右的航程，从机场走出来时林温虞还有些不习惯，天色偏晚，深橘色的云朵缀在天边，远方一条起伏的山峦线条隐约可见。
云市四季如春，不论是温度还是湿度都格外适宜居住。而傍晚的京市温度却偏凉。
酒店都是公司准备好的，裴闻衍为了陪她一起来特意请了几天的假期。
打车到了酒店林温虞将带的物品简单地整理了一下，手机嗡了两声，她低头看了一眼。是杨助理发来的消息。
杨助理：这位客户比较注意隐私，谈合作的地点我等会发给你。
林温虞：好的，谢谢杨助理。
杨助理：不客气，应该做的。
过了两分钟，杨助理将一个定位发了过来。是京市的一个私人会所。
之前谈合作的时候倒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私人会所里谈过，公司里的同事谈合作的时候也从不会在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