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婚礼结束当晚祁夜就带我落地欧洲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铺开了。每天早上我会被咖啡香熏醒,祁夜系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,手冲壶拎得比谁都稳。他明明一个翻手就能掀翻整间灵堂的人,却会因为煎蛋的火候皱着眉研究半天,最后把焦了一边的蛋悄悄扣到自己盘子里,把完好的那面朝上推到我面前。我装没看见,咬着吐司的时候忍不住笑。他就假装生气地拿指节敲我额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