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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友的干弟弟患上斯德哥尔摩,回国后每天都要让女友扇两耳光才舒服。
我***忙项目,没空管,给女友发条信息:
“注意分寸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心,女友一向清冷有分寸,让我省心,不然我也不会选她。
一个月后,我回国办订婚宴,女友小心翼翼挽着干弟弟出场。
为他拉椅子入座,亲手给他布菜剥虾。
周围人神色各异,我眯了眯眼。
我的女友当众跟其他男人亲密,这是没分寸到把我的脸放地上狂踩。
正要发飙掀桌子,女友的手机闹钟突然响起。
干弟弟昂起头,紧紧闭上眼。
女友扬起手,轻轻在干弟弟脸上摸了两下,像在**。
我再也忍不住,猛然起身抽出马鞭,劈头盖脸朝干弟弟挥去。
“想治病,就得加大剂量。”
……
超过说好的订婚时间半小时,苏清鸢才小心翼翼挽着江乐言出场,一句解释没有。
拉开我左手边的椅子,扶着江乐言坐下,随后挨着他左边落座。
我和她之间,隔了个江乐言。
我忍不住攥紧拳头,之前苏清鸢和我说,沈家是豪门,要讲规矩,有分寸。
在外人面前拉拉扯扯太失礼,我两连牵手都没有,更别提这么亲密。
所有人面面相觑,苏父苏母一脸无所谓。
“乐言身体不好,必须要这个时候才起床。”
“人都到齐了,开动吧。”
没人动筷,只有苏清鸢旁若无人给江乐言剥虾。
几分钟就满满一盘,往江乐言面前推了推。
“乐言,虾肉蛋白高,你多吃点,能早点恢复。”
我爱吃虾,可苏清鸢从来没给我剥过一只。
她说自己是沈家儿媳,剥虾这种下人干的粗活,她绝不碰。
江乐言瞥我一眼,满是挑衅,旋即委屈巴巴开口。
“姐姐,我手好酸,抬不起来。”
一向清冷的苏清鸢,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宠溺。
夹起虾肉,微微俯身,亲手喂到江乐言嘴边。
“你呀,还是这么调皮。”
包厢齐齐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,我爸脸色铁青,苏父苏母却笑得欢快。
“这两孩子,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感情好。”
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我的女友,竟然当众喂别的男人。
双手抠住桌子下沿,就要发飙掀桌子。
苏清鸢的手机闹钟突然响起,江乐言嘴角往下一耷拉,眼角挂上泪珠。
“治病的时间又到了,姐姐,你轻一点。”
苏清鸢扬起手,轻轻落在江乐言脸上,温柔摩挲两下。
这哪是扇耳光?分明是**!
包厢瞬间死寂。
“噗嗤”,一道响亮的笑声突兀响起,我脑中的弦断了。
抽出马鞭,劈头盖脸朝江乐言挥去。
“想治病,就得加大剂量。”
众人顿时一阵惊呼。
苏清鸢快速起身,毫不犹豫挡在江乐言身前。
鞭子结结实实抽在她后背,苏清鸢一个踉跄,脸色瞬间惨白。
我一惊,旋即怒火更胜,苏清鸢说沈家儿媳就得金贵。
在家连菜刀都不会碰一下,说担心割出伤口,现在她竟然为了江乐言做到这个份上。
江乐言赶紧扶住苏清鸢,抬眼看向我,满是得意,嘴上却假装大义凛然。
“沈聿白,你有气冲我来,别伤害姐姐。”
苏父苏母豁地起身,对我破口大骂。
“沈聿白,乐言是病人,你就这么容不下他,还对自己老婆动手?”
“你们沈家就是这样的家教?”
我强压怒火,正要说出我***查到江乐言患病的真正原因,苏清鸢却先一步开口。
“爸妈,你们别生气。”
“我是沈家儿媳,受点委屈没什么。”
我冷笑一声,换做以前,我肯定欣赏她这样懂事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假的让人恶心,苏清鸢转头看向江乐言。
“乐言,帮我拉开后背拉链,给我擦下药。”
我气笑了,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前段时间我久坐腰痛难忍,让她帮我揉揉。
她百般推脱,说我们年轻气盛,万一擦枪走火,搞个婚前怀孕,会落人口实。
最后我自己跑去中医馆调理,原来所谓的避嫌规矩,从来都只针对我。
江乐言顺从地拉下苏清鸢后背的拉链,指尖蘸了一点药膏,就要往苏清鸢背上抹去。
我紧紧攥着马鞭,指节都泛白,直接大步离开。
“订婚宴取消。”
“苏清鸢,这个婚,我不订了。”
她,我也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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