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“不是一个人死。”她说,“是**和唐玉。她们都被锁在七号楼的顶层。”
唐玉这个名字,我从没听过。
赵春兰握着会见室的电话,声音干涩:“唐玉是七号楼原来的住户。她不肯搬,因为那套房子是她和孩子唯一能落脚的地方。**在搬迁公司做资料,发现唐玉的名字被人换掉了,补偿也被挪走。她去找傅国富理论,正好碰上唐玉被他们关在顶层。”
“谁关的?”
“傅国富,乔明,还有何世昌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你当时在哪?”
“我在楼下催搬。”她看着我,眼里没有一点想求原谅的意思,“我听见**喊,冲上去时门已经锁了。傅国富说只要我敢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