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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家之前,我先是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,
高价请了最贵的律师,
帮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拿到协议后,我这几天疲惫的心情,才总算是好了一点。
可总有人要来破坏我这难得的好心情。
刚到家,温砚白又打来了电话:
“我听说你跟人事**过离职了,这样也好,省的你每天和清雪不对付。”
“她离了我活不了,不像你,肯定能自己找到好工作,这几天既然离职了,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我还没说话,温砚白继续说:
“我问过清雪了,她说她不计较你打了她,既然她已经原谅你了,你也不要针对她,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。”
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敷衍应下,把电话直接挂断。
收拾好东西后,我摘下婚戒,和刚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到桌上,头也不回离开。
其实我也挺好奇,
这份合同温砚白全程没有参与,
对于所有核心数据通通不了解,
等到谈合作的时候,他该怎么办。
毕竟自从顾清雪入职以来,温砚白一门心思扑到她身上,
基本上所有大合作都是我来跟进,
他只负责盖章就好。
所以或许温砚白根本没有意识到,
在他的消极摆烂下,**早已经千疮百孔。
虽然他很有能力,可能力没有发挥出来,都是空谈。
现在没了我在这撑着,
也没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项目。
他还怎么坐得稳总裁这个位置。
当天下午,谈判如约而至。
温砚白带着顾清雪信心满满坐到合作方对面,
“王总,你也是知道的,我们**,向来出精品。”
王总神色淡淡,随手指出合同中关键点,
“我们来详谈这个。”
温砚白满口答应,却在看见我原始数据时,僵在原地。
我写的尽管已经非常工整,
可他没有接触过这批产品,根本不知道从何讲起。
王总也看出了他的窘迫,
“我记得这个项目一直都是陈小姐负责,麻烦让她来跟我讲。”
温砚白走出会议室给我打电话过来,语气里满是焦急。
“汀绾,你在哪?现在合作方点名要求你来谈项目。”
我语气淡淡,
“我已经离职了,贵公司的业务,已经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温砚白脸色沉下来,
“无论如何,你只是离职而已,可你还是我的妻子,就理应该为大局考虑。”
我吹了吹指甲上的灰,
“妻子吗?马上就不是了,签合约的事情我也不会管,别再打扰我。”
说完,我把他的号码删除拉黑。
温砚白这时候竟然还认为我只是在闹脾气,
他略带歉意对王总说:
“汀绾她最近闹脾气,我回去哄哄她,我们谈判推迟几天可以吗?”
王总虽然不太高兴,但还是答应了。
紧接着,温砚白怒气冲冲走回家,发誓一定要给我个教训。
可打开家门后,屋内却空空如也。
只有餐桌上,摆着我们的婚戒,下面压了一份文件。
他拿起来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