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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字回她：
「苏念，这几年你在我们面前演了多少出戏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那边沉默了很久，回了个委屈的表情。
「茹茹你说什么呢，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呀。」
我盯着这行字笑了。
为了我好——所以每次他吐槽我，你永远得体地接一句“她就那样”。
为了我好——所以留着那些贬低我的聊天记录，从不删。
为了我好——所以跟他毫无边界感地相处了三年。
回到家里，我把所有事从头到尾跟爸妈讲清楚。
指着脚踝上缠着的绷带：“你们现在还觉得他好吗？”
爸妈哑了。
不是谁叫得欢，谁就有理。
手机震了。谢聿的电话追过来，劈头盖脸：
“念念做错什么了？她只是想劝我们复合！你阴阳怪气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？她这会哭得快晕过去了。”
我问：“你们现在还呆在一起？”
半夜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他理直气壮，“她正劝我跟你道歉呢。不过你应该先跟念念道歉。”
“我没做错，也不会道歉。”
“不可理喻！”
电话摔断。
我爸妈在旁边听着，脸色铁青。
第二天，我请假在家。
刷到苏念新发的短视频。
她穿着我试了七次的那件婚纱。镜头一晃，谢聿站在旁边。
“好看吗？”
他笑得宠溺：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？”她扬起下巴。
谢聿单膝跪地，从口袋里掏出戒指，戴在她手上。
“满意了吗？”
她点头：“满意。”
“刷卡。”
店员小声议论：“比上次那个温小姐爽快多了，这才是真正的爱情。”
我等了七次，都没等到的。
她穿上了。
视频定格在他单膝跪地那一刻。我按下暂停。
他眼里全是心甘情愿。
原来他不是没有耐心，不是没有时间。
只是对我例外。
我哭不出来。眼眶干得发疼。
这几天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。
评论全是“般配祝幸福”。
谢聿妈妈点了个赞。
苏念回：“静候佳音。”
一周后。我去谢聿家收拾东西。
苏念睡眼惺忪从卧室出来，头发乱着，穿着谢聿的短袖。
“温茹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我打开行李箱，把证件先扔进去：“拿东西就走。”
她靠在衣柜边，欣赏新做的美甲：
“茹茹，不是我说你。谢聿老跟我吐槽，你在床上特别木，什么都不会。每次他都没兴致。”
我动作一顿。
她笑了笑：“所以这几天我教了教他。”
浑身血液瞬间冰凉：“他连这个都说？”
苏念歪着头：
“这怎么了？男人女人不就那点事。他不跟我说跟谁说？再说了，我们是闺蜜呀。说几句，你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她眼里全是挑衅。
我站起来，冷笑：“我还要感谢你？”
“你咋还生气了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也是，你脾气本来就不好。他不喜欢你，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——每次都是这样。
她所谓的劝和，就是在火上浇油。
踩着我，向他展示她有多好。
我抬起右手。
一巴掌扇过去。
她尖叫一声，整个人歪向一边，额头撞上墙角。
与此同时，大门被推开。
谢聿冲进来，一把推开我——我脚踝还没好利索，整个人撞上柜子。
后背剧痛。
“温茹你干什么！念念哪里惹你了？婚纱都帮你挑好了，要我跟你好好过日子！”
我咬牙怒吼：
“谢聿，我的婚纱凭什么要她来挑！”
“过什么日子！我早就跟你分手了。”
“婚礼取消，**妈给的彩礼我也退回去了。”
他彻底蒙了。
愣了两秒，声音发虚：“彩礼……退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