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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是在医院。
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。
“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,情绪不宜激动,医生给你开了安胎药,等家属来了后,让他去拿。”
我哪有什么家属。
母亲早逝,父亲逃债,连曾经说爱我的丈夫也在陪**产检。
我慢慢挪下床,准备去拿药。
路过三楼 VIP病区时,一扇没关严的门里,飘出熟悉的男声。
我停住了脚步。
透过门缝,看见霍庭深正坐在床边,温柔地给姜晚喂粥。
姜晚摸着肚子,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:“深哥哥,你这段时间真的不来看我了吗?宝宝想爸爸了怎么办?”
霍庭深亲昵地刮她的鼻子:“傻瓜,我怎么舍得真让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在沈月棠手机里装了定位,等她不发疯了,我就过来陪你。”
姜晚娇嗔一声,扑进了他怀里。
听着房间里暧昧的声响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
风一吹,凉得刺骨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手机里隐藏的***:
“我答应你去港城,但条件是帮我策划一场假死。”
“可以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了眼房间里交缠的两道身影。
霍庭深,既然你不相信我会离婚。
那就恭喜你丧妻。
傍晚,霍庭深回家。
见我晚饭只有一碗寡淡的清汤面,
他皱了皱眉,将面倒进垃圾桶:
“怀着孕,就吃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