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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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过去。
徐娇人没事，但流产了。
她不想住院，沈酌只得把人抱回我家里来。
仍然让她住主卧。
这次她被沈酌带回来，住进主卧后，我也没搬回去。
并把房间里属于我的东西都收拾出来。
这套房子，我都不打算要了。
回来后，徐娇闷在卧室不出来。
吃喝都是沈酌端进去的。
唯一一次出来，就是要沈酌帮她做一个神龛。
她要摆在床头，每天跟族里的山神烧香。
为她逝去的孩子祈福。
还说这是她族里的另一个习俗。
不这么做，孩子就不得往生。
没人问过我这个主人一句。
徐娇也不再假惺惺跟我说对不起，不想伤害我之类的话。
像是被伤透了心。
沈酌更是当我不存在。
神龛做好拿回来，徐娇就不再出来了。
闷在房里两天。
沈酌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尤其见到我时，像是看仇人。
我抿唇避开，不想跟他再正面起冲突。
别说我腿有残疾。
就算没有，我一个人势单力薄，也干不过他们。
这几天我已经把需要带走的要紧东西，陆续打包好寄存。
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下午。
我问学弟什么时候来。
沈酌突然丢了一沓资料在我面前。
是这间房子的产权购买转移合同。
对上我的目光，他很平静。
“娇娇住惯这里了，再说你害她这样惨，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。”
“你欠她的，让你赔个房子，还给你付钱，已经是看在两家世交的面上了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签了字。
沈酌似乎没想到我没有反对，轻易点头。
而后他神情缓和，眼神恢复了点温度。
“这是给娇娇的补偿，我能包容你，是因为我们是夫妻。”
我扯了下唇。
晚上，徐娇突然崩溃大哭。
沈酌不顾我挣扎，将我带到清风观山顶。
驱车离开前，他滑下车窗看着我。
“你从这里走回去，当是为娇娇的孩子祈福。”
山里很黑，路灯也不亮，我很怕。
“沈酌，你明知我走不了太久的路，我的脚......”
他眼里闪过犹豫，很快便说。
“只有感受过娇娇的绝望，以后你才不会再做同样的事，犯错就要赎罪。”
他驱车下山，头也不回。
周围很安静，我却觉得有人盯着我。
没多久，有几个人从四面八方朝我走过来。
手里还拿着绳子跟麻袋。
我打开手机电筒看见，浑身一抖。
连滚带爬要跑。
却被抓住。
“娇娇说了，你是陪葬品，她会替你照顾好老公，你可以放心跟我们回去。”
我几乎要被吓疯。
这是沈酌跟徐娇商量好的吗？
被迷晕前，我看到另一波人冲上来。
还有人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