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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湖中爬出来时,苏念晚的身体冷的直抖。
每走一步,空气仿若一把尖利的刀不断剜着她的身体,却疼的她意识愈发清醒。
她不敢忘,如今的痛苦和折磨,都是拜沈叙白所赐。
只是刚回到院外,她便冻得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......
后半夜,苏念晚脑袋昏昏沉沉,开始发起高热。
意识模糊间,她睁开双眸,隐约见到沈叙白就站在床边。
她下意识伸出手,***都没抓到,再次睡了过去。
次日,苏念晚睡到午时才逐渐醒来,身边却空无一人。
侍女端着汤药进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夫人,你醒了?先将药喝了吧。”她心疼的将药喂到苏念晚嘴边,见她脸色苍白,不自觉轻声啜泣。
“是奴婢没用,昨夜少爷听闻夫人高热便亲自前来,谁料还未等坐下便被那院的人叫走,说是,林姑娘梦魇......”
苏念晚眸光微闪,正欲开口,屋门却被人猛然推开。
林知柔委屈的哄着双眸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,她竟直接握住了苏念晚的手腕,神色间带着指责。
“是你,定然是你将消息故意传出去,如今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叙白的**,你出去跟他们讲清楚!”
她说着,不顾苏念晚的病体,直接将人从床榻上拖拽下来。
一切发生的措不及防,苏念晚身子踉跄,没有站稳险些栽倒在地。
“你做什么!”苏念晚冷声呵斥。
林知柔却没有理会,拉扯着苏念晚就向外走。
苏念晚本就穿着里衣,冷风呼啸而来,令她不自觉轻颤。
终于,她忍无可忍,扬手给了林知柔一巴掌:“你给我放开!”
林知柔措不及防挨了一巴掌,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了一模靠近的身影。
她故作不稳的后退几步,痛呼出声的同时作势就要摔向门外。
“知柔!”沈叙白环住她的腰,将人稳稳的抱在怀中,眼底满是关切:“没事吧?可有伤到?”
“叙白,你别怪姐姐,是我方才太着急了,冲撞了姐姐。”林知柔捂着泛红的脸,哽咽啜泣着。
沈叙白脸色铁青,闻言猛的抬起头,担忧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。
“知柔怀有身孕,你竟下此狠手!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!”
看着男人眼里的指责与怨怪,苏念晚揉了揉发红的手。
她如今身体还弱,方才那一巴掌,用的力气并不大。
如今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她轻嗤:
“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?如今看来,我这一巴掌还算是打的轻了。”
不等沈叙白开口,苏念晚哭出声:
“是我的错,是我听说姐姐病了想来看望,或许是那句话说错惹姐姐生气,姐姐,我给你道歉。”
她说着,就要从沈叙白怀中出来跪下,却被及时拦住。
“何须给她道歉?错的又不是你。”
沈叙白将人护紧,居高临下盯着苏念晚:“枉我还特意为你调查昨夜之事一夜未眠,如今特意来寻你,本想替你主持公道,却不曾想你竟要害死我的孩子。”
“苏念晚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他说着,微微吸了口气,再次冷然吩咐。
“即日起,你禁足在院中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!”
“沈叙白,你当真不分是非到如此地步!”苏念晚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沈叙白打算离开的脚步。
他并未回头:“我只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话音落下,他带着林知柔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眼看两人走远,苏念晚捏紧拳头,嘴角勾起自嘲的笑。
想到当初她真心付出的种种,此刻只觉不值。
夜色渐浓,原本躺在床榻上已然喝了药的苏念晚,身子却再次滚烫起来。
她意识昏昏沉沉,头痛欲裂。
侍女守在床边,眼看情况愈发眼中,不顾一切起身向外跑去。
“夫人病了,我要去请郎中,你们让我出去!”
守着的小厮却将她直接推回院中,冷声呵斥:“少爷下命,不论发生什么,你们都不能出院门!再闹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院内安安静静,只有小厮威胁的声音,清清楚楚的传进屋内。
屋门没关,苏念晚听的真切。
她捏紧拳头,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。
沈叙白,你好狠的心。
终于,不知过去多久,她彻底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