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”
“那是你们家的事。”
她挂了。
周末，两家人坐在一起。
陆母把支票推过来。
十六万八。
“这是当初的彩礼。退给你们。”
我爸坐在对面。
他穿了他最好的那件外套。
背有点驼了。
他没有去拿那张支票。
陆景琛坐在**旁边。
他开口了。
“妈说得对。结婚的事，两清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然后说了那句话。
“说实话，娶你，掉价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我爸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着。
我看见了。
他的指关节发白。
我站起来。
“好。彩礼退了。两清了。”
我把支票拿起来。
转身走的时候，我看了陆景琛最后一眼。
他在看手机。
那天回家，我爸坐在客厅里，很久没说话。
晚上我听到他在房间里咳嗽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妈喊我。
“**他……胸口疼……”
我打了120。
心梗。
我在急诊室外面站了四个小时。
我爸从ICU转出来的时候，拉着我的手。
“晚晚。”
“爸。”
“爸对不起你。没让你嫁个好人家。”
我蹲在床边。
把脸埋在他手背上。
三年了。
我第一次哭。
一个星期后，我搬走了。
钥匙放在玄关柜上。
旁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