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白昭宁收回目光，喝了口水，对顾星杳说：“我刚才看中的那个鳄鱼皮的，给我留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全包了吗？”
“那是气她的。我又不是暴发户，真把人家店搬空啊。”白昭宁眨眨眼，“留几个就行了，剩下的让她们挂回去。”
顾星杳笑得靠在柜台上：“白昭宁，你学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胡说，明明是你家伯爵惯的。”
白昭宁笑了，没反驳。
门外，亨利和威廉站在店门口，像两座沉默的门神。
亨利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林语嫣消失的方向，低头用英语对威廉说：“Should we report this to the Earl?”（要不要汇报给伯爵？）
威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：“Hes pro*a*ly already watching the surveillance footage.”（他可能已经在看监控录像了。）
威廉猜对了。
白昭宁还没来得及付钱，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亚瑟的消息：
「玩得开心吗？」
后面跟了一个视频片段——商场监控的角度，刚好拍到她跟顾星杳把苏吟秋母女气走的全过程。
白昭宁对着屏幕笑出了声。
「你监视我？」
「安保系统刚好连到我这里。顺便看了一眼。」
「那你看到什么了？」
对面秒回：
「看到我的小玫瑰赢了。」
逛完街回到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白昭宁把高跟鞋蹬掉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。
顾星杳跟在她后面进来，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，往茶几上一堆，也瘫进沙发里。
“累死了，”顾星杳**脚腕，“不过值，今天那母女俩的表情我能笑一年。”
白昭宁正要接话，门铃响了。
亨利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两个黑色的信封，烫金的火漆印在灯光下泛着暗光。
他微微躬身，把信封递过来。
“Ma**m, invitation from the Earl. Tomorrow night, charity auction.（夫人，伯爵送来的邀请函。明天晚上的慈善拍卖会。）”
白昭宁拆开信封，扫了一眼，嘴角翘起来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想去这个？”
威廉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，用英语回答：“The Earl knows everything a*out you, ****m.（夫人，伯爵对您无所不知。）”
顾星杳凑过来看了一眼邀请函，吹了声口哨：“海城年度慈善拍卖会，一票难求，你家伯爵人都不在国内，请柬先到了。这叫什么？远程投喂。”
白昭宁把邀请函往她怀里一塞：“明天你也去。”
“我当然去，有这种热闹不看是傻子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亚瑟安排的人准时到了。
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口，下来三个人——一个造型师，一个化妆师，一个助理，全是Y国人。
造型师是个金发女人，穿一身黑，说话带着法语口音。
她上下打量了白昭宁一眼，转头用英语对助理说：“Her *one structure is insane. No wonder the Earl sent us all the way here.（她的骨相太绝了，难怪伯爵让我们专程飞过来。）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顾星杳在旁边小声问。
“夸我好看呢。”白昭宁随口翻译。
“得，你们两口子连夸人都这么默契。”
造型师带来的两件礼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