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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核验会准时开始。
周屿要求公开透明。
双方签完脱敏公开授权,归途开了直播。
托管平台的合规负责人韩悦先调出公共钱包。
“312笔款项仍在冻结账户,无人确认领取,也没有提现。”
周屿的律师立即开口:“款项已经进入回信站钱包,是否提现不影响收款事实。”
“我们发现后第一时间退款,是投诉冻结了操作。”
周屿看向我,“林晚姐,平台不会替任何人自动收钱。你们既然开了感谢码,就该承担后果。”
直播评论里有人问,哪有正常人给312个人同时转一分钱。
我没有跟他争。
“韩老师,请核验付款主体。”
韩悦输入授权码,原本被隐藏的付款信息逐项展开。
312笔钱的金额、备注和付款账户完全相同。
大屏最上方出现付款方名称:
归途寻亲服务有限公司。
陈姨猛地转头看向周屿。
直播间有人追问:举报者为什么自己制造收费记录?
周屿却没有慌。
“钱是归途付的,我没想藏。”
“谁付的钱不重要。钱能进去,就说明你们所谓的免费没有门槛。”
“你转完钱,马上投诉,账户被冻结后我们才收到提醒。”
我看向韩悦,“请把投诉时间一起公开。”
页面切换。
下午四点零六分,312笔付款完成。
从付款到举报,只有一分钟。
韩悦确认:“冻结早于退款申请,回信站没有处理机会。”
周屿的律师敲了敲桌面。
“这只能证明时间接近,不能改变回信站具有收款功能。至于付款方是谁,与资料管理是否规范无关。”
周屿接过话:“如果回信站足够正规,一分钱也不该进去。”
周屿早就知道付款账户会公开。他认准了“钱进过钱包”这一点,连栽赃都能说成测试。今天,他还要逼回信站当众低头。
“好,那我们继续查资料。”
我把昨晚的下载记录提交上去。
“举报前一晚,周屿下载活跃清单。第二天,归途就向这些人精准**。”
“这是两件事。”周屿打断我,“那份汇总只有地区和工作量,没有案件编号,更没有家庭隐私。”
“可归途的迁移通道,为什么能识别回信站的案件编号?”
他顿了一下。
两家使用同一托管服务。
按核验授权,韩悦调出迁移接口的导入记录,直播只显示文件名、数量和脱敏结果。
页面加载了十几秒。
一个文件夹出现在大屏上,名称是:
《回信站未结案件迁移表》。
文件右侧标注着导入数量:87条。
韩悦打开比对程序。第一条脱敏编号刚送入系统,“匹配”便跳了出来。
进度条继续向下,文件底部又出现两个尚未展开的字段:原始数据列、导出账号。
周屿猛地站起来。
“关掉!”
韩悦没有停,伸手点向“展开全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