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四章
一股强烈的不安,瞬间席卷心头。
姜念慈慌乱地冲向医生办公室,竟然无一人说的出母亲的去处。
直到她临近崩溃的那刻,手机匿名匿名弹出了一条刺目的消息——
她颤抖着点开,看见的是母亲正浑身抽搐地,被人绑至手术台上注射着不明药品。
姜念慈心头巨震,疯了般奔向顶层的手术室。
推开大门的那一刻,宴清清正抱着孩子,神情玩味的在她母亲耳侧说着什么。
母亲神情越发痛苦,浑身的抽搐不断加剧。
“宴清清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你放开我母亲,不要碰她……”
她嘶吼着想要冲上前,却被宴清清跟随的保镖死死地抵在了门口。
宴清清回眸看向她,全然一副无辜的错愕模样:
“念慈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别这么激动,阿姨没事的!”
她抬手温柔地拢了拢怀中的孩子,语气轻缓:
“阿姨一直联系不**,便联系了我,通话时听到了宝宝的哭声,心心念念的想看看宝宝,我实在不忍拒绝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护士进来给阿姨换药,不慎摔碎的药瓶,我一时情急喊出了,小心别伤着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阿姨便面露疑色,一再逼问下,我才不得已袒露真相,说这孩子与你无关……是我和文礼的……”
姜念慈猛地瞪大双眼,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四肢。
而下一句话,更是让她如坠冰窖。
“谁料阿姨听后突然倒地,浑身抽搐不止!”
“但你别担心,我已经立刻安排人施救,并给她注入了镇定剂!”
镇静剂,三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尖刀,扎进了姜念慈的心。
她眼底血丝暴涨,滔天的恨意冲垮理智。
猛地挣脱开保镖,冲上前死死地掐住宴清清的脖颈。
声嘶力竭地质问:
“宴清清,你就是个**!”
“你明明就知道,我母亲心脏垂危,不能受半天刺激,更是绝对不能注射任何镇定药剂,你这根本就是**!”
“我母亲自小待你不薄,我更是拿你当亲生姐妹一般,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我?”
“因为我恨你!”
宴清清呼吸微促间,保镖再度上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将孩子递交后,她脸上的伪装彻底碎裂。
眼底翻涌着积怨已久的阴恻笑意:
“如果不是你,如今站在宴文礼身边的人,就应该是我!”
“就因为你有一个好家世,被宴家父母看中为儿媳人选,我就遭受了宴文礼母亲的警告。”
“说如果我敢对宴文礼有异样的心思,她就会自觉将我送走,永远让我回不了宴家!”
“哪怕是我和宴文礼先相爱,哪怕我们相伴的时间更长。”
“可姜念慈,论长相、颜值、能力,我哪一样比你差?”
“凭什么,所有好运都在你身上?”
她越说越急促的言语中,恨意渐浓:
“这三年,**日看着你们出双入对,看着他对你温柔备至,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吗?”
“我原本以为宴文礼对你宠爱,只是因为我的央求和家族的缘故,可直到后来我, 我越发觉得他对你不同于以往。”
“他看向你的眼神开始闪着亮光,就如同当初爱我时的那样!”
“我不甘心,既然我得不到,你也别想得到!”
“那些我承受的痛苦与折磨,你也应该你尝一尝!”
姜念慈浑身巨震:
“所以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来自于你的策划?”
“没错!”
宴清清咬牙冷笑:
“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凝血障碍,只是利用一次意外救宴文礼,让他对我心怀愧疚!
“再一次次扼杀你的胚胎,让我的胚胎在你的体内存活!
“被你呵护,被你珍视,
“怎么样?不顾安危的生产下别的女人和自己丈夫的孩子,感受如何啊?!”
宴清清阴鸷地笑意下,姜念慈被恨意疯狂席卷。
她挣脱阻碍,疯了般地冲上前,狠狠地扇了她几个巴掌。
双眼猩红地怒吼:
“宴清清,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宴文礼如果知道你的真面目下,是如此疯批丑恶的嘴脸,他只会无比的厌弃你,更别提会爱**!”
宴清清闻言,没有半分慌乱,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狡诈的笑意。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