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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字在脑子里转，没动地方。
顾廷晏的书房向来是禁地，连沈书瑶都不常踏进去。
我顺手给侦探回了条消息：“书房的事，继续查。”
小四的线索还没理清，变数先一步到了。
手机弹出一张画展电子邀请函，是方晴发给沈书瑶的。
方晴是顾廷晏那堆**知己里段位最高的一个。
自诩清高，从不争风吃醋，只谈艺术，张口就是灵魂伴侣。
我点开邀请函，目光落在赞助商那栏。
“***，顾廷晏这是要拿方晴当避风港。”
我把手机扔给沈书瑶。
她看清之后，脸转白了，嘴唇在抖。
“他动用了公司公账去捧方晴？”
“那是我们一起打拼出来的公司！”
“他用资源绑定方晴，稳固大后方，腾出手来对付我们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站起来拿外套。
“既然他喜欢投资艺术，那我们就帮他把排面搞大点。”
半小时后，我带着沈书瑶杀到方晴的画廊。
画廊还在布展，方晴穿素色长裙，正指挥工人挂画。
看到我们，她抬了抬嘴角，那副样子像是什么都沾不上她。
“书瑶，你来了。”
“廷晏说你最近心情不好，让我多陪陪你。”
“不用你陪。”
我打断她，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，重重拍在旁边桌上。
“方小姐，这间画廊，我们全包了。”
方晴愣住，嘴角的笑僵在脸上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未来三个月，你所有画作、展览场地，沈小姐买单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方晴的清高挂不住了，声音往上拔。
“我没疯，场地费我已经付了三倍违约金拿下了。”
我凑近她，压低声音。
“既然拿了顾廷晏的钱，就别装什么独立艺术家，你也是明码标价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和林茶茶，一起搬进顾廷晏的大平层。”
方晴瞪大眼睛：“你让我和那个低俗的实习生住一起？”
“苏梨，你这是在侮辱艺术！”
“艺术也得吃饭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排班表，硬塞进她怀里。
“一三五林茶茶，二四六方晴，周日顾总休息。”
“记得按时打卡，迟到扣钱。”
当天下午，方晴连人带画架被打包送进了大平层。
保镖发来的视频里，这两个女人第一次照面，场面精彩。
方晴拿胶带在客厅地板上贴了条三八线，把沙发一分为二。
林茶茶当场踩过去，一把撕了胶带，把爱马仕包砸在方晴的画架上。
顾廷晏下班推开门，两个人正为了争主卧衣帽间扯头发、尖叫。
“苏梨！你到底要干什么！”
他在电话里咆哮，声音都破了。
“顾总，别生气啊，两个**知己伺候你，多有面子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她们全赶出去！”
“你赶啊。方晴的画廊违约金是一千万，林茶茶的青春损失费是五百万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，修着指甲。
“只要你舍得付钱，我马上派车接她们走。”
“你不是霸总吗？这点钱出不起？”
“苏梨，你别欺人太甚！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？”
“我等着顾总的办法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，我直接挂断了。
接下来三天，顾廷晏过得水深火热。
一三五陪林茶茶逛街看电影，装霸道总裁，买包买鞋。
二四六陪方晴看展听音乐会，装文艺青年，彻夜聊哲学。
他每天连轴转，眼底的黑眼圈连最厚的遮瑕膏都盖不住了。
沈书瑶看着保镖发来的照片，笑出了声。
“他也有今天，活该。”
排班表建立后第三天，林茶茶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“苏总，今天的监控日报。”
照片是她在顾廷晏书房门口**的。
方晴在画架前作画，阳光落在她身上。
顾廷晏站在她身后，看着画布。
我把截图发给了方晴，附上一行字：
“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