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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刚到医院。

急诊室就推进来一个男人,高空坠落致使多处外伤,CT显示颅内有少量出血。

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,要命的是他的心脏。

坠落导致心律失常,心电监护上的图像像鬼画符一样乱跳。

值班的两个医生在处理伤口。

但心脏的问题很棘手。

再不处理下一步就是室颤,室颤之后就是心脏停搏。

时间很紧!

打进去的药物也需要时间才能起效。

请心内科会诊最快也得十五分钟。

但这个病人可能连十分钟都撑不住。

我站在旁边,看着心电监护上的波形。

那一刻我脑子里想起了爷爷。

爷爷有一套用银针调整心律的方法。

通过刺激特定穴位,从而影响心脏的电传导。

但套方法在学术界有争议,

因为医学很难解释它的完整机制,但我曾见爷爷亲手做过不下二十次。

我转头看顾北辞。

“顾主任,我有一个方法,但不是常规的。”

他看我,眼神示意我继续。

“针灸,内关、神门、心俞,三针下去可以稳住心跳,给药物和其他人争取时间。”

话落,急诊室里的人全都看了过来。

顾北辞的目光与我对视。

“做过几次?”

“十四次,成功十三次。”

他看着我的眼睛,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但他一定看到了什么。

“做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握着手里的银针,开始缓缓下针。

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。

专注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。

一分钟……

两分钟……

三分钟……

**分钟的时候,心电监护上的波形基本稳住了。

虽然不是完美的窦性心律,但已经从致命的室速回到了可以控制的范围。

紧接着药物开始起效,整个急诊室鸦雀无声。

顾北辞站在我旁边,看了眼心电监护,扭头看向我。

“苏家针法?”

他认出了爷爷的针法,但他没有继续追问。

其他人不知道苏家针法意味着什么。

但急诊室里每个人都知道,我用三根银针把一个心脏即将停搏的病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
这件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仁和医院。

回到陆家时,陆思琦正在客厅里跟方锦华说话。

我路过客厅时两人瞥了我一眼,但谁都没有说话。

直至上楼这才听到方锦华训斥的声音。

“你连一个山里来的丫头都比不过?”

然后是陆思琦的声音,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很委屈。

“行了,她顶多也就是会点民间偏方,三个月之后是要看综合成绩的,她跟你比不了。”

我走进房间,关上房门。

方锦华错了,不是三个月之后,而是两个月。

至于她说我会的是民间偏方……

能治病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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