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梁晋宇因为扰乱法庭秩序和涉嫌职务侵占,被当场扣押送上了**。
在被押解出**台阶时,他剧烈挣扎着,连脚上那只破皮鞋都掉落在了地上。
显得无比滑稽又狼狈。
判决下达的第二天,梁晋宇那对极其偏心的乡下父母赶到了城里。
他们原本是指望儿子给他们养老的。
结果到了地方,发现房子已经被**强制收回拍卖。
老两口打听到钟绮的下落,拿着扁担直接冲过去堵住了烘焙店的门。
“你个狐狸精!把我们儿子的钱都骗光了,还让我们流落街头,打死你!”
老两口连哭带骂,把钟绮的店砸了个稀巴烂。
他们揪着钟绮的头发在街头一顿**,把她那引以为傲的脸抓出几道深可见血的血痕。
钟绮为了躲避**强制执行的返还款项,连夜提着假名牌箱子想跑。
刚好在汽车站检票口,被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堵个正着,直接带走拘留。
一周后,我接到了看守所的探视电话。
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,我看到了穿着囚服的梁晋宇。
他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被剃成了青皮光头。
曾经保养得当的脸颊如今凹陷发黄,眼底全是乌青。
看到我的一瞬间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拍打着玻璃。
他拿起话筒,声音嘶哑地乞求。
“老婆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里面的日子太难熬了,求求你看在念念的面子上,帮我请个好点的律师减刑吧。”
我坐在玻璃对面,冷眼看着他。
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我缓缓把它贴在了防弹玻璃上。
那是一份崭新的户籍证明。
上面清楚地写着,女儿已经正式改姓,随我姓沈,叫沈念。
“她现在不姓梁了,你的死活,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梁晋宇看着那份证明,眼睛一点点瞪大。
他终于意识到,他在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不剩了。
我没有多说一句话,随即挂断了话筒,起身离开。
梁晋宇趴在玻璃上,看着我和女儿乘坐一辆崭新的越野车远去。
他用拳头狠狠砸着自己的脑袋,绝望地痛哭起来。
夜深人静,钟绮的银行账户被**强行划扣一空。
而此时的我,正站在新家温暖的卧室里。
我给熟睡中的女儿盖好她最喜欢的粉色**床单。
窗外月色温柔,我们母女俩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