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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力掐住掌心,借着刺痛让声音平稳,「但明日就是昭昭认祖归宗的大日子,今夜见血不吉利。就让她在院子外面跪一夜,以儆效尤吧。」
小丫鬟被婆子粗暴地拖出院子,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她自始至终没有挣扎。
只是在被拖走时,用那双与我酷似的眼睛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夜色深沉,我站在窗后的阴影里,目光一直锁在院中罚跪的小丫鬟身上。
她冻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保持着那个防御的姿态。
奶娘从后门悄声走入,递上一份刚刚加急送回的卷宗,声音气得发抖。
「夫人,彻底查清了。侯爷这次根本没有出远门,他是去了京郊柳树胡同。他在那里养了一个外室,是罪臣之女,十多年前就跟着侯爷了。」
「这个顶替昭昭的假货,真名唤作谢婉儿,就是那外室生的女儿。比我们的昭昭还要足足大上半岁!」
我并非没疑心过谢淮安。
只是十年前,他事事小心,这些事我半分没能查出来。
现在他身居高位,不必靠沈家的人脉,自然也没那么小心了。
我翻开卷宗。
谢淮安瞒天过海,用我的银子养着外室,用假线索溜着我的人在塞北找了十年。
而那个外室,因为身份见不得光,便想出了李代桃僵的毒计。
奶娘红着眼眶继续说道:「老奴还查到,那奴婢是从黑市买的,她......」
「是我的昭昭。」
我闭上眼,眼泪无声砸在手背上。
「夫人,要不要老奴即刻调集沈家暗卫,把大小姐抢出来?」
奶娘急得要下跪。
「要。」
我睁开眼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奶娘,你先拿着我的对牌,连夜去集结暗卫,让他们保证昭昭的安全。」
「门房和谢淮安的人若问起来,你就说我急着拿几家铺子,给昭昭做体己,要清点账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