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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柠瞬间明了,这是要把脏水硬扣在她头上。
等她姗姗来迟来到大厅,沈可怡母女哭作一团:“老公,这件事你可一定要为可怡做主。”
“全家除了她,没有谁有这个动机。”
沈可怡泪眼汪汪看着傅泽霖:“泽霖哥,是我的错,没能守护你为我定制的婚纱。”
沈父大怒,呵斥:“逆女,给我跪下。”
“你就这么见不得**好,要毁了整个沈家。”
说着便让人强行摁住她,沈柠挣脱不得,眼见要屈辱地跪下。
突然,傅泽霖一脸心寒地看着她:“沈柠,是不是你做的?”
柠柠,你太冲动了,搞砸了这场婚礼,我实在难以交差。
沈柠心中一刺,汹涌澎湃的酸涩,漫过了一切。
难得一次,他的心声统一了。
何其可笑,他竟半分未信过她。
随即她惨绝一笑,豁出去了:“随便你们怎么想,你们不就是想给我强泼脏水,等着收拾我。”
“来呀,尽管来呀!”
沈父气得来回踱步:“来人家法伺候,将她扭送祠堂,抽她30鞭。”
傅泽霖大掌紧攥,看似挣扎:“沈柠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柠柠,快服个软,30鞭,你受不住。
可她只是回冲着他,挤出一抹苦笑:“无话可说。”
傅泽霖,少假惺惺了,30鞭对于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了。
只是若想屈打成招,休想!
祠堂,被授意的佣人强行将沈柠摁倒在地。
高举起鞭子来:“大小姐,我这30鞭下去,你这后背可就皮开肉绽了,我劝你还是快认错。”
沈柠尽可能挺起脊背,冷冷丢下:“废话少说。”
这下佣人下足了狠劲,凛冽的鞭子抽打了下来,鞭声响彻四下。
可沈柠死咬紧了牙关,愣是一声都没吭。
此刻的她早已心如死灰,她没想到逃出了一个魔窟,原本温馨的家会成了另一个地狱。
看来她这新伤加旧伤的后背,是好不了。
沈柠正在遭受酷刑,沈可怡惺惺作态跑过来:“姐姐,你就认个错,才十鞭你衣服都被打破了后背都是血,再下去你会受不住的。”
继而又转过头,一脸忧心地拉住了傅泽霖:“泽霖哥,你快劝劝姐姐。”
沈柠将下唇的肉都咬烂了,由于疼痛身体抑制不住轻颤,意识也变得浑浑沌沌。
可这一切远不及傅泽霖的诛心之言:“可怡,你怀了孕,见不得这些血污。”
“毕竟好言难劝作死鬼。”
“走,我带你回去休息!”
柠柠,你太倔了,受点罚,让你变乖也好。
最终昏厥在地的沈柠,是被王妈一路哭着跑过来搀扶起身。
“大小姐,你受罪了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沈柠满头大汗,疼得直喘气:“王妈不必了,麻烦你帮我找点药涂一下。”
沈柠的后背皮肉翻转,血水与破损的布料粘合,无法下手。
王妈急得团团转:“大小姐,我下不了手。”
她只是深吸一口气:“王妈,你直接来。”
后续王妈一边抹药,一边哽咽:“大小姐,你若疼,就尽管喊出来。夫人若是知道你受这份苦,该多心疼。”
她早已学会独自**伤口,这个家怕是除了王妈,没人会心疼她了。
熬到婚礼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期间,她养好伤,尽快把股权变卖,就可以心无旁骛离开这。
还有三天,她再忍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