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秋搬进云澜府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,落在浅色地板上,暖的。地板是实木的,纹理清晰,光洁得能倒映出她的影子。她站在玄关,脚边放着两个行李箱。一个装衣服。一个装日用品。就这些。没有多余的。三年婚姻,她带走的只有这些。旧房子里的锅碗瓢盆、床单被罩、墙上挂的结婚照,她一样都没带。陈星野站在旁边,看着她。他看着唐婉秋站在玄关,脚边只有两个行李箱。三年婚姻,她只带走这些。他胸口闷了一下——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