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没等他再说话,转身就走了。回到家,我先去洗澡。热水冲下来,领口被酒精刺激过的地方开始发疼。我抬手碰了一下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那时候他创业最难,连房租都快交不起。我陪他住过很久的地下室。夏天返潮,冬天漏风,我们裹着衣服,对着电脑熬一个又一个通宵。现在想起来,竟像上辈子的事。我洗完出来时,程砚舟已经在厨房。桌上放着药膏,还有两盘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