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。林氏每月送衣食,夹一张纸条:「安好。」我回一张:「安好。」嬷嬷偶尔带来姨娘的消息,说咳疾比从前好些了。绞发之后,再没有信来。只有每月一只荷包,准时塞进庵门门缝里。姨娘的药。我不敢扔,也不敢让姨娘吃。三年,三十六只荷包,全锁在柜子里。直到那天。几个官太太来还愿,在廊下吃茶说闲话。我抱着扫帚经过,脚步顿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