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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亲波澜不惊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贵妃这样空口无凭的栽赃,本宫不会认,皇上也不会信的。”
皇帝确实没信。
“贵妃,今日是九儿的满月宴,收起你那些争宠的小心思!”
贵妃当场举起三根手指,字字铿锵:
“皇上!如若臣妾今日有半句虚假,就自诛九族,千刀万剐!”
皇帝手中盘动的佛珠瞬间停了下来。
贵妃连忙朝角落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未央宫的宫女立刻上前,跪在大殿中央。
“淑妃做洒扫宫女时,就和秦侍卫眉来眼去,还绣了鸳鸯的荷包送给他贴身戴着。”
话音刚落,贵妃身边的嬷嬷就从秦侍卫的衣襟里掏出一个荷包来。
那精细的绣工,的确是我**手艺。
荷包的角落还绣着我**闺名。
[娘亲,一个荷包而已,栽赃回去。]
我娘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擦唇角。
“想必是这秦侍卫手脚不干净,偷去了也未可知。”
贵妃冷哼一声。
“可若是再加上太医院的铁证呢?”
宫中最德高望重的李太医捧着一本册子上前。
“皇上,小公主出生时不足六斤,显然月份不足。”
“老臣查了淑妃的脉案记录,发现上有涂改痕迹。”
“若按真实月份推算,受孕之日和皇帝临幸沈美人的日子,晚了整整半个月啊!”
身后的两个宫女立刻攀咬。
“我们见过秦侍卫出入未央宫,日子恰好对得上!”
“啪——”
皇帝手里的佛珠瞬间被捏得粉碎。
他一把掐住我**下巴,满眼猩红。
“沈氏!你作何解释?”
我娘痛得紧紧蹙眉。
[娘,想想四月五日那晚在荷花池。]
两行清泪从我娘眼中滚滚落下。
“皇上,四月五日我夜游荷花池,恰好碰到皇上,皇上一时兴起......”
“那一晚的事,并未记录在册。”
皇帝的神色一怔。
他显然想起了那晚的荒唐,眼底的暴怒褪去大半。
贵妃见状,彻底恼了。
“淑妃真是伶牙俐齿,既如此,那便滴血验亲!”
我娘没反驳,皇帝也顺势点头。
一碗清水被端了上来。
我和那侍卫各滴了一滴血入水中。
可两滴血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!
我和娘亲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彻底懵了。
“这水绝对有问题!”
李太医立刻跪地。
“这水老臣方才亲自验过,绝无任何异样。”
“毒妇!”
皇帝一脚踢翻了验亲水,大力扇了我娘一耳光。
“朕如此爱重你,你却负了朕!”
“传朕旨意!把沈氏褫夺封号,打入冷宫!”
“至于这个野种,给朕扔到乱葬岗!任由其自生自灭!”
两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娘亲。
贵妃几乎要压抑不住那份狂喜与得意。
她弯下腰,凑到娘亲耳边低语:
“呵,一个给本宫倒洗脚水的贱婢,也敢踩在本宫头上?”
眼看娘亲就要被押往冷宫。
我却突然注意到李太医手上的脉案,瞳孔一缩。
[娘!去抢脉案记录!翻到最后一页,念出上面的一行小字!快!]
娘亲的身形一顿。
她用力挣脱嬷嬷的束缚,一把抢过那本脉案记录,飞速翻到最后一页。
只一眼,她突然荒诞地大笑起来。
“还不快把这疯妇给本宫拿下!”
贵妃厉声下令。
我娘却冷眼看着贵妃。
“贵妃,这出戏实在精彩。”
“可这上头写得清楚,这秦侍卫是天阉之人!”
“你倒是说说看,他要怎么和我私相授受?”
贵妃笑容一僵,怔怔地往那脉案记录上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