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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,我控制不住的干呕。
弟弟的奚落声砸过来,但我好像听不见,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声。
能听见的,只有我自己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。
“妈!那是我养了三年的宠物鸭,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什么?凭我是**,凭你吃我的,用我的,还不服管!”
我眼前一黑,双手死死撑着桌角,才不至于滑下去。
那天晚上,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。
只依稀记得,妈**着我喝下那碗**汤后,又让我像往常一样。
去厨房刷碗,替姐姐洗衣服,给弟弟刷鞋。
都完成了,她又奖励了我一朵小红花。
我麻木的接受了。
半夜,我被一阵刺骨的疼痛扰醒。
那种疼痛硬生生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。
疼的我冷汗涔涔,再也承受不住。
终于,我爬下床,毫无尊严的跪在主卧门口,叩响了门。
“爸妈,求你们....送我去医院....”
门开了。
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,脸上浮起一丝担忧。
“你弟睡眠浅,大半夜这么闹,他又该被吵醒了。”
我怔住。
哪怕我快被疼死了,她脸上这难得的一丝担忧,原来也不是留给我的。
话没说完,弟弟房间传来摔门声,随后是他失控的哭喊。
爸妈脸色一变,赶紧冲过去哄,连夜把弟弟送往医院。
妈妈脸上写满担忧,没看清地上还跪着个人,一脚踩在我身上。
“起开点!跪这儿挡什么路!”
一番兵荒马乱后,屋门被砰的一声关上,四周重归寂静。
意识昏迷之前,我靠着最后一丝清明,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再醒来时,几个医生围在我的病床前,都心疼坏了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拖到这么严重才来?”
我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医生叹了口气,翻着检查报告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这个罕见病,是基因里带的。直系亲属都有可能遗传。”
“对了,你家人有没有谁,情绪不受控制?”
弟弟失控砸门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“情绪控制不住,动不动就暴躁大喊,难道这是发病的前兆?”
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弟弟陆子皓虽然平时对我嚣张跋扈,但我并不恨他。
他只是这套规则的受益者,并不是制定者。
思来想去,就在我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妈**时候,系主任忽然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陆恬,学校说你家长给你办退学了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