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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远航一听离婚,彻底慌了。
他连忙抱住我,“薇薇,你别闹了,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,怎么能提离婚呢?
阮清月也不得不维持着人设。
她挤出笑容:“嫂子,是我的错,你别闹离婚。再说你这种怀了孕的女人,离婚谁要你啊,也就远航能接受你的过去了......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忽然觉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顾远航用眼神制止阮清月。
后者撇了撇嘴。
男人低声下气地求我:“老婆,我错了,刚才那句话真是说快了,你别当真,我们先回家,再好好谈。”
我沉默着。
早已精疲力尽,只点了点头。
顾远航眼神一亮:“你原谅我了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却想着联系离婚律师的事情。
回到家后,顾远航端茶倒水,一副认错的态度。
我一言未发,手机却存好了律师的电话。
顾远航还以为我消气了。
然而第二天醒来。
阮清月却出现在我家里。
她大包小包搬进来,美名其曰照顾孕妇。
“嫂子,远航一个大男人,粗手粗脚什么都干不好,我来照顾你!”
说完,她就拎着行李走进主卧,嫌弃地看了眼双人床。
阮清月不满道:“嫂子,你都怀孕了,怎么还不分床睡?”
我心底冷笑,反问:“所以呢?”
阮清月轻咳一声。
她将我的枕头,扔进次卧。
“嫂子,你怀孕期间,一个人住就行,我跟远航凑合凑合一张床,你放心,我跟男人没区别,还能帮你管远航呢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,只觉得讽刺。
放在从前,我肯定又哭又闹。
可如今,我已经没力气了,只点头,答应了好。
顾远航也很意外。
他抱住我,满意道:“老婆,原来你怀孕后这么乖,早知道就早点让你去试管了。”
我避开他的手,沉默。
直到夜里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联系着律师。
隔壁的主卧,却传来男女的调笑声。
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。
我扯唇,彻底累了。
然而就在我半梦半醒间,忽然感觉有人走进我的客卧。
漆黑的夜里。
我看着阮清月鬼鬼祟祟地往我水杯里扔了什么。
直到她离开后。
我起身,拿手机照亮杯里没化开的药片。
是避孕药。
流产用的。
我毫不犹豫地拍下来,发给律师。
然而就在我收集证据的第三天,顾远航突然满脸怒容的冲进来。
他将验孕棒扔在我面前。
“你到底怀没怀孕?清月说在垃圾桶翻到了验孕棒,全是阴性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抿唇,异常平静。
然后将阮清月下药的照片发了过去。
“你女兄弟要害我的孩子。”
顾远航却讽刺道:“你又没怀孕,哪来的孩子?”
我淡淡道:“我怀没怀孕,跟她要下药害人,是两件事。”
话音刚落,阮清月猛地跑进来。
她眼眶通红,像是委屈极了。
“嫂子,我好心给你泡叶酸片,你居然怀疑我下药?”
顾远航将她护在怀里,“薇薇,你太让我失望了,连怀孕的事都要撒谎,甚至还针对清月,她天天照顾你,你到底懂不懂感恩?”
我看着他的脸,忽然觉得陌生。
“顾远航,我没有针对她,如果我真的怀着你的孩子,那孩子现在可能已经没了。”
男人别开脸:“你拿什么证明那是避孕药?”
我沉默下来。
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你信阮清月,对吗?”
顾远航冷声道:“我信她怎么了?清月从小到大没骗过我!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事已至此,我不想再纠缠了。
只想趁早搬出去离婚。
可顾远航却觉得不够公平,冷声道:“你给清月道歉。”
我僵了一瞬,讽刺道: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无缘无故泼脏水给清月!”
顾远航看我不愿意道歉。
他继续威胁道:“你也不想让学校里同事知道你曾经继父的事情吧?”
空气瞬间僵住。
我浑身血液冷却,像是被冰冻住了。
第一次,我觉得面前的男人,像是陌生人。
三年婚姻。
原来都是一场空,是我信错了人。
我闭上眼,屈辱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