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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后,沈砚辞被免去了仆从的工作,却只能整日在别墅待着。
他养好伤,看着手续只剩一周就**成功,终于有了几分笑意。
但第二天靳宇司就因为吃了过敏食物,被送到医院抢救。
沈砚辞避免麻烦,一直躲在屋子里没有出来。
但麻烦还是找上了他。
屋门被保镖踹开,他被强制拖了出去。
大厅里,纪沉白声音沉痛:“沈砚辞怎么能这么恶毒,即使他再恨我,阿司也只是个孩子啊,他竟然下得去手......”
季清阮转过头,目光冷冽地看着沈砚辞。
沈砚辞死死皱眉:“不管你想陷害我什么,我什么都没做,甚至都没有出屋,不信你可以找人作证。”
纪沉白厉声道:“阿司说是吃了你给他送去的蛋糕才过敏,难道你想说阿司他撒谎?”
季清阮皱皱眉,看着面前沈砚辞越发消瘦的模样,收拢指尖:“有人能给你证明吗?”
沈砚辞道:“谁都可以,我没接近过厨房。”
于是季清阮找人来问。
但所有人没有一个为沈砚辞证明。
甚至那个骚扰过他的女仆还落井下石,造谣沈砚辞拿着蛋糕去了靳宇司的房间。
季清阮神情顿时难看下来,咬牙一字一句道:“沈砚辞,你竟然对我儿子下手!”
沈砚辞讥讽一笑:“没有实质性证据,全靠一张嘴就定我的罪?”
他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纪沉白:“昨天这个时间你也在家,怎么可能会让他吃我送的蛋糕,这就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”
纪沉白浑身一僵,随即眼尾泛红,转头对季清阮哭诉道:“清阮,你知道我有多爱阿司,他刚出生你就离开了,都是我悉心照顾,一点点将他养大,沈砚辞却如此污蔑我......”
季清阮心一软,轻哄他几句,转头看向沈砚辞,语气冰冷:“你没当过父亲,不理解父子之间的感情,还想倒打一耙?”
沈砚辞心口冰凉一片。
她不相信他,甚至觉得他是一个因为嫉妒就害孩子的低劣之人。
季清阮冷冷出声:“你让阿司受苦,自己也应该付出代价。”
说着,她让人拿出一瓶杏仁酱,随即保镖死死控制住沈砚辞,强行往他嘴里灌。
他杏仁过敏!
沈砚辞睁大眼睛,惊恐道:“不行,季清阮,我会死的!”
季清阮神情冷漠:“我叫了家庭医生,死不了。”
半瓶杏仁酱被灌进喉咙,呼吸逐渐困难,窒息感让他痛苦地在地上挣扎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喉咙,濒临死亡。
没过一会儿,医生给他注射药剂。
季清阮蹲下去看他,眼底压抑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,声音微哑,问道:“这次的教训让你学乖了吗?”
沈砚辞浑身发抖,却硬是死死咬牙:“滚!”
季清阮神色骤然难看,她收回手,拉着纪沉白大步离开。
“继续,什么时候服软了再停。”
沈砚辞还没缓过来,又被人强行灌下杏仁酱。
如此反复,他被折磨得意识不清,狼狈地蜷缩在地板上,旁边堆着不知道几个杏仁酱的空瓶。
保镖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扔回房间。
沈砚辞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。
他隐约感受到脸颊上羽毛般的轻触。
睁开眼,季清阮收回手,移开目光,冷硬道:“醒了就起来,跟我回老宅。”
靳家每年都要回老宅祭祖,今年也不例外。
沈砚辞闭上眼睛,喉咙还带着烧灼的痛:“不去。”
季清阮声音愈发冷冽:“你是我的丈夫,你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