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弄出大事,家里要追究,就哭着去找舟哥帮忙。”那是我又一次被锁进厕所。本以为和往常一样,捱几个小时就能出去。可一盆又一盆冰冷的水,持续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我浑身湿透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拼命撞着门想要求救。意识却在高烧中渐渐模糊,无力地闭上了眼。再睁眼时,是医院的白墙。沈青舟守在床边,眼里满是红血丝,他笨拙的用着还不娴熟的手语向我比划着。“对不起。”我摇摇头。没关系,沈青舟。要不是你,我差点就死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