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磨，就能让我老老实实听话。
第二天清晨折磨如期而至，大门外传来佩饰碰撞声。
受太后指使的几个皇族宗妇搬绣墩坐在门外，捧着《女戒》向着门缝里大声朗读。
“妇德者，不必才明绝异也；妇言者，不必辩口利辞也……”
一个尖锐女声在外面添油加醋：
“听听，这才是圣人教诲！像某些人，仗着家里有几个臭大兵，就敢在御前拔剑，简直是不知廉耻、牝鸡司晨！”
“雪妃娘娘那是何等的温婉贤淑，为了给陛下开枝散叶，连命都不要了。她这种妒妇，就该在列祖列宗面前跪死，以谢天下！”
外面传来一阵咳嗽声，雪妃竟然也来了。
透过门缝我看到她穿着正红宫装装出柔弱模样。
“诸位婶娘别说了。阿翎姐姐只是脾气直。不过，姐姐也别怪妹妹抢了你的位置。陛下已经寻到了彻底铲除镇国公府那群兵痞的底牌，姐姐若现在肯跪下来给我磕头，我或许还能求陛下，留你一个全尸。”
外面宗亲立刻附和：
“娘娘说得极是。听说太后已经请出了二十年前先帝遗留的绝密金匮。那可是先帝的圣旨，谁敢违抗？”
系统吓得发抖声音发颤：
宿主，完了完了！他们连先帝都搬出来了，在古代，这叫占据了法理和天命的最高点啊！要不……要不咱们干脆剃度出家吧？只要四大皆空，就没有人能伤害我们，我这里有一套《金刚经》速成版……
“闭嘴。”我在心里呵斥了一句。
我环顾大殿目光落在正中央厚重金丝楠木祭桌上，上面摆满了积灰牌位，下面是空荡荡香案。
我活动脖子大步走上前，右腿猛地发力横扫过去踹在桌上。
伴随一声巨响，祭桌被我一脚踹断，桌上列祖列宗牌位砸了一地碎木头四处飞溅，巨大动静吓得门外诵读声停止。
“怎么回事？里面在干什么？！”宗妇们惊恐地尖叫。
我没搭理她们，捡起碎裂神主牌位用火折子点燃生火。
火生好了就差食材，我转身推开宗庙后院木门。
院子里有太后为了祈求长寿特意放生的丹顶鹤，仙鹤吃得肥胖见到人也不躲。
我大步走到仙鹤背后，一手掐住修长脖颈利落拧断。
拔毛放血开膛破肚，不到半柱**夫，代表太后长寿的仙鹤就被我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。
金黄油脂滴在牌位火炭上发出响声，一股浓郁肉香味顺着门缝飘到了外面。
门外的人彻底疯了，雪妃极度震惊：“天呐！是肉味！她在宗庙里生火！她在吃太后的长生鹤！”
几个宗妇疯狂拍打大门：“逆天了！亵渎神明啊！祖宗牌位都被她劈了当柴烧了啊！开门！快来人把这个妖妇拉出来千刀万剐！”
我坐在火堆旁扯下烤鹤腿大口咬下去，外焦里嫩肉汁四溢，满足地舒出气。
“叫吧，尽情地叫。去把你们的先帝金匮请出来，把重兵都调过来。把你们的底牌全都亮在桌面上……”
我咽下一口肉，盯着大门。
“这样，我宰你们的时候，才不至于漏掉任何一个。”
3
祭天大典前夜乌云压顶，皇家宗庙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。
进来的是赵承佑身边的御前大将陈崇，他披着厚重铠甲腰悬重剑。
他双手端着覆着黄绫的黑漆托盘，身后跟着两列杀气腾腾的甲士。
陈崇看着盘腿坐在灰烬旁的我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阿翎姑娘，陛下仁慈，念在镇国公当年也曾为国流血的份上，给了你最后一条活路。只要你交出京营三大营的调兵腰牌和印信，老老实实认下冲撞宗庙的罪名，陛下可保你镇国公府一脉全尸，甚至可以让你在冷宫里了此残生。”
我坐在火堆旁连眼皮都没抬，手里把玩着一根仙鹤骨头。
陈崇见我不答话，冷笑着掏出一份染血名单砸在我面前。
“你不怕死，那他们呢？镇国公旧部，三十二名老将的家眷，共计一百七十四口，如今已被禁军秘密包围在府中。只要今晚这托盘空着回去，明早太阳升起时，他们的人头就会挂在午门上。”
用出生入死的老将家属做人质，这就是他们口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皇权。
系统在脑海里十分着急：
宿主！这是圈套！这绝对是圈套！你手里现在唯一让皇帝忌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