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样？」
她咬住下唇。
「他刚来公司，需要熟悉市场侧流程，我只是帮他。」
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。
「帮到被HR公示？」
她脸色白了点。
「公司现在查得太严，有些聊天记录被截出来，会被误会。」
「什么聊天记录？」
她避开我的视线。
风把她手里的问询单吹得哗啦响。
「就是工作沟通。」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乔予安，我们谈了两年，你敢不敢看着我说一句，你和他没有任何超出工作的关系？」
她抬头，眼睛里有水光。
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来。
那一秒，我听见自己胸口某个地方裂开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她伸手抓我的袖口。
「知行，我承认，我跟他走得近，可我没有想伤害你。」
我低头看她的手。
以前这只手会在冬天钻进我口袋，抓着我的手指取暖。
现在她抓着我，是怕我走，还是怕我***？
我问：「他接近你，是为了天枢？」
她眼神一闪。
就是这一闪，答案已经够了。
她急忙说：「不是，至少一开始不是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嘴里全是苦味。
「所以后来是？」
她松开我的袖口，声音压低。
「知行，你太固执了。天枢上线后肯定要交给运营，研发不可能一直握着。你如果早点配合闻特助，他会给你一个技术顾问的位置，职级不会降，奖金也不会少。」
我盯着她。
「这是他让你来劝我的？」
她没说话。
我点点头。
「明白了。」
她慌了，往前一步。
「你别这样，跟公司硬扛没有好处。你是写代码的，你斗不过他们。」
天台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有人刚走到门口，又停住。
我没有回头。
我看着乔予安，一字一句说：「你知道天枢最值钱的是什么吗？」
她怔住。
我说：「不是代码，也不是界面，是权限链和数据调度规则。谁掌握它，谁就能决定公司以后所有业务流量怎么走。」
乔予安呼吸乱了。
「我不懂这些。」
「你懂。」
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点开她半年前问我的聊天记录。
她问过我，天枢上线后市场侧能不能独立改投放优先级。
她问过我，灰度开关是不是只能研发开。
她问过我，如果生产环境出问题，谁有最终回滚权。
我当时以为她是替市场部问。
我把屏幕转给她看。
「这些问题，是你问的，还是闻景川问的？」
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掉。
身后，天台门被推开。
闻景川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语气平稳。
「许工，下午会议提前到一点半。」
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手机上，又移回我脸上。
「个人情绪处理完了吗？」
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「处理完了。」
他点头。
「那就好，项目比感情重要。」
乔予安低下头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。
我从她身边走过，打开门时，冷风贴着后颈往衣领里钻。
项目比感情重要。
这句话，是他们教我的。
第三章
一点半的权限梳理会，比上午那场更像审判。
会议室里多了法务、HR和内审。
邱远山坐在主位，闻景川坐他左边，乔予安被要求回避，没有出现。
我坐在长桌末端，电脑电量百分之九十一，投屏线卷在手边。
闻景川把一份方案推到桌面中央。
「天枢上线后由运营中心负责业务配置和日常调度，研发保留技术支持职责。为避免单点依赖，建议许知行在三日内完成核心权限交接。」
三日。
会议室空调的风口正对着我，冷气吹在手背上，皮肤起了一层细粒。
法务翻着文件说：「这是组织架构调整，不是处罚。」
HR补了一句：「考虑到许工与本次恋情核查人员存在私下往来，公司也需要降低潜在风险。」
我抬头。
「私下往来？」
HR看了眼闻景川，才说：「乔予安曾多次进入研发区域找你。」
曹伟坐在旁听席，忍不住开口：「她是市场部对接人，来研发不是很正常吗？」
邱远山看向他。
曹伟闭嘴，耳根发红。
闻景川手指敲了敲文件。
「许工，我们不是否定你的贡献。恰恰因为天枢重要，公司才不能让任何私人关系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