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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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问题退回去时,她当场红了眼眶。
“照川哥,我就是贴错了,你至于这么较真吗?”
秦砚白把我叫进办公室。
“年轻人,别总盯着别人犯错。”
我说:“财务要查原件,签字的是我。”
他把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你一个月两千八,替公司操什么董事长的心?”
那天之后,我的麻烦就没断过。
打印机坏了,说是我没加纸。
会议室水没摆,说是我忘了通知。
领导快递丢了,监控还没看,沈清梧先在群里点我名。
可那些都只是小恶心。
挪车电话不一样。
这东西是能把人逼疯的。
**问:“你说有人可能故意把号码绑成你的,有证据吗?”
我摇头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陆谨言坐在另一边,冷冷开口:
“没有证据就是猜测。”
“那你说我指使人砸车,有证据吗?”
他看过来。
“录音里,你让人砸。”
“我让他成仙,他能飞吗?”
做笔录的**敲了敲桌子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陆谨言脸色更难看。
门被推开时,砸车的人也被带进来了。
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皱巴巴的背心,身上一股酒味。
他叫邓庆军,住在我楼下二单元。
被问为什么砸车,他脖子一梗。
“那车堵着路,我车出不去,我打挪车电话,他让我砸,我就砸了。”
**问:“你不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他说砸,你就真砸?”
邓庆军拍桌子。
“我喝多了行不行?再说了,是他让我砸的!”
陆谨言立刻看向**。
“这就是教唆。”
**没接他的话,只让邓庆军签字。
我坐在椅子上,胃里空得发疼。
早上七点,公司电话打来。
是秦砚白。
他声音不大,却能让人听出幸灾乐祸。
“许照川,听说你进***了?”
我攥着手机。
“还在配合调查。”
“你不用来公司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秦砚白轻笑。
“公司接待车被砸,法务部认为你有重大嫌疑,综合部先停你的岗。”
我抬头看了一眼陆谨言。
他正低头发消息。
“停岗有书面通知吗?”
秦砚白语气沉下来。
“你还跟我讲流程?”
“我只问有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。
然后他压着火说:
“许照川,你别忘了,你转正申请还在我手里。”
我没回话。
***门外,天刚亮。
沈清梧站在台阶下,手里拎着两杯咖啡。
看见陆谨言出来,她马上迎过去。
“陆哥,你一夜没睡吧?先喝点热的。”
陆谨言没接。
她像才看见我,眼睛一下睁大。
“照川哥,你没事吧?我听秦主管说你……哎呀,怎么会闹成这样?”
话说得关心。
声音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。
“那个挪车码,怎么会是你的手机号啊?”
我盯着她。
沈清梧的手指下意识缩进袖口。
那一瞬间,我看见她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胶痕。
像刚撕过什么贴纸。
3.
公司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。
“许哥,秦主管交代了,你今天不能进去。”
我站在旋转门外。
早高峰的人流从我身边过去,不少同事慢下脚步。
有人假装看手机。
有人直接窃窃私语。
“就是他吧?”
“听说半夜教唆别人砸公司车。”
“胆子真大,穷疯了?”
这些话不重,却每一句都往肉里扎。
保安有点为难。
“许哥,要不你先回去,别让我难做。”
我把工牌递过去。
“我是公司员工,停岗要书面通知。”
话刚说完,秦砚白从电梯口出来。
他今天穿得很正式,身后跟着沈清梧和两个部门同事。
“许照川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不少。
秦砚白走到我面前,声音不高。
“公司不是菜市场,你在这儿闹什么?”
“我要书面停岗通知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还挺懂法。”
旁边有人低笑。
沈清梧小声说:
“照川哥,你别这样,大家都很担心你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担心我,还是担心我进来?”
她眼圈又红了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秦砚白脸立刻沉下去。
“够了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递给保安。
“临时停岗通知。”
我接过来。
上面写着:许照川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