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完全没注意。现在我盯着这张照片,心里浮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。烧烤摊后厨。地下室。楼梯。我不是刑警,但我嫁给了一个刑警三年,多少有点职业敏感。不对。那不叫职业敏感。那叫被迫害妄想。沈渡每次给我讲案子的时候都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