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
宋清欢心头一沉。
连忙给律师打了电话,等律师赶到,她才有心力注意到别墅里的情况。
**因为证据不足,中断了抓捕。
而玄关柜上,除了周砚修的专属钥匙,别无其他。
偌大的别墅里没有半点喜庆的婚礼布置,只有空荡荡的一片死寂。
宋清欢眉头紧锁,一间接一间地踹**门,都没有找到周砚修的身影。
看着空荡的屋子,她惊觉,除了空气里残存的一丝极淡的茉莉香气,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点属于周砚修的痕迹。
宋清欢盯着空荡的衣柜,心底的慌张犹如野草般疯涨。
“清欢,别找了。”
一旁的贺渊慢悠悠地走过来道:
“砚修肯定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,所以故意躲起来气我们。”
闻言,宋清欢眼底的慌乱逐渐被恼怒替代。
他拨通周砚修的电话,冷声道:
“周砚修,你闹脾气也要分场合,今天是我们的婚礼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——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......”
电话那头回应她的,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宋清欢气得摔了手机。
“长本事了是吧,行,通知下去,把海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
贺渊轻笑一声:
“何必这么麻烦呢?”
“清欢,我太了解砚修了,他要是想躲,谁都找不到。”
“想找到他,就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逼他自己出来。”
在宋清欢疑惑的表情里,贺渊指着床上那对婚服,勾起嘴角:
“砚修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,只要你把风声放出去,说新郎换人了,我就不信他还沉得住气。”
宋清欢看着那件婚服,沉思半晌,转头吩咐道:
“通知所有媒体和宾客,婚礼照常举行。”
“新郎,换成贺渊!”
半小时后,婚车重新出发。
只是这一次,坐在宋清欢身边的人,成了贺渊。
宋清欢盯着手里毫无动静的手机,心烦意乱到了极点。
新娘换人的消息放出去有一会了,这会估计全海城的头条都已经炸了。
按照砚修的性子,早就该流着眼泪跑到她前质问了。
可今天,太安静了,安静的反常。
她烦躁地点开对话框,指尖无意识地上滑,动作忽地顿住。
今天降温了,记得多穿点。
你胃不好,晚上少喝点酒,我给你熬了汤。
婚庆公司的策划案发来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看一眼?
......
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对话框里,全是砚修小心翼翼的关心和期盼。
只偶尔出现一两条她敷衍的回复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,像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心脏。
宋清欢喉咙发紧,指尖有些颤抖地在键盘上打下:
前几天是我不对,别闹了,现在回来,新郎的位置依然是你的。
消息发出去,宛如石沉大海。
以往,砚修总是秒回她的消息。
可这一次,她一直等到婚礼开始,都没得到一丝回复。
无尽的恐慌彻底吞噬了宋清欢。
就在她想抛下一切去找周砚修时,红毯那头出现了穿着婚服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