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。但没办法。那些把柄是真的。我娘的戒尺也是真的。第二天卯时三刻,我穿着苏锦书的官服,坐在去皇城的马车里。官服有点大,我在里面加了两层绑带把胸勒平。勒得我喘不上气。我给自己灌了碗醒神汤,把那本破册子从头到尾看了三遍。少说话。从长计议。附议。别跟裴砚辞对视。行。我能行。马车停在宫门口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低官帽,迈步下车。走了三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