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机吓得连声道歉。
老人脸色发白,缓了半天才看向我。
“姑娘,你快生了,还救我这个老头?”
我喘着气笑了笑。
“我也希望以后有人这样护着我的孩子。”
他看了我几秒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温念。”
老人点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而安和医院的VIP产房,在晚上八点四十分,已经为我亮起了待产灯。
晚上九点十六分,我被推进市妇幼手术室。
胎心几次减速,医生建议尽快剖宫产。
贺知衡赶到时,白衬衣被雨打湿,眼尾发红。
他看起来像一个找妻子找疯了的丈夫。
“念念,你吓死我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为什么突然跑来这里?安和那边都等着你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这里离得近。”
秦律师助理坐在一旁,合上文件夹。
“贺先生,温小姐已签署补充医疗授权。”
“新生儿身份资料会同步备存到律所。涉及转运和腕带变更,请您配合。”
贺知衡皱了皱眉。
“我是孩子父亲,难道我会害自己的孩子?”
助理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流程保护的是所有人。”
贺知衡没再说话。
**起效后,我下半身一点点失去知觉。
手术灯很亮。
亮得人心慌。
我听见医生说:“女婴,二十一点五十二分,体重三千一百克。”
下一秒,一声响亮的啼哭落进我耳朵。
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护士把孩子抱到我脸边。
“妈妈看一下,是个小姑娘。”
她小小一团,皱巴巴的。
右耳垂旁,有一颗很浅的小褐点。
腕带上写着:
温念之女,编号A7316。
护士按流程给她拍了腕带、脸部特征,又把脚印采集单拍给我和秦律师助理。
我看着那双小脚印,拼命记住每一处纹路。
“她右耳边有褐点。”
护士点头。
“记录了。”
医生正在缝合,我却浑身发冷。
“我的孩子不能走……”
护士轻声安慰。
“宝宝有点呛羊水,要送新生儿观察室看一晚,没大问题明早就抱回来。”
我立刻摇头。
“不行,我要律师确认。”
贺知衡站在门口,换着隔离服,声音温柔。
“念念,你刚做完手术,别闹。孩子只是观察,医生比我们专业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通知秦律师。”
他俯身摸我的额头。
“你现在太累了,别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”
我想推开他。
可**还没退,手臂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孩子被抱走前,护士又给我看了一次。
3.
A7316。
右耳垂小褐点。
粉色包被。
脚踝干净,没有痣。
我死死记住。
凌晨一点二十三分,贺知衡离开病房。
我没睡。
我只是闭着眼,打开手机云端录音,把定位共享给秦律师。
一点五十六分,护士进来换液。
我问:“我的女儿在观察室吗?”
“在。”
“腕带有没有动过?”
护士一愣。
“正常不会。”
“请帮我确认。”
她有些为难。
“现在不是探视时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不是闹。我只是想确认她还是我的孩子。”
护士沉默片刻,说:“我问问。”
她出去后,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护士。
我闭上眼,假装睡着。
贺知衡回来了。
他站在我床边很久。
然后,他俯身,轻轻拨开我的头发。
“念念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低得像叹息。
“别怪我。”
我手指死死攥住床单。
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护士把孩子抱回来。
我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。
孩子很弱。
面色发黄,哭声细得像小猫。
包被是粉色。
腕带是A7316。
可右耳垂旁干干净净。
脚踝内侧,多了一颗红色小痣。
这不是我的女儿。
贺知衡站在床边,温柔地笑。
“念念,我们宝宝回来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从这一秒开始,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点幻想,彻底死了。
我抱着怀里的婴儿。
她也才刚出生。
她也是被利用的。
所以我没有摔开她,也没有尖叫。
我只是抬头说:
“我要做亲子鉴定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贺知衡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“念念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要做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