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「吸魔元飞升,然后把空壳阿檀留给宗门当**,自己拍拍**走人」
「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干的吧?用女主剑骨压住阿檀的魔气,自己吸够了就跑」
我停在廊下,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的山巅。
所以——上一世的真相是这样的。
凌渊从头到尾都知道阿檀是魔尊。
他娶她不是因为爱,是为了吸取魔元。
而我的剑骨,是他用来压制阿檀、防止魔尊提前觉醒的工具。
等他吸够了魔元成功飞升,阿檀的封印彻底崩塌,苍梧宗会被魔尊的力量吞噬——但那时候他已经飞升了,跟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他从来不爱那个女人。
他也从来没把我当过弟子。
我们都是他的棋子。
好一个凌渊。
我攥紧了拳头,然后慢慢松开。
无所谓。
这辈子的棋盘上,我不再是棋子了。
4.
外门杂役堂,说白了就是干粗活的地方。
劈柴、挑水、打扫灵兽圈、清洗丹炉渣——这些事本该是杂役弟子做的,如今落到了一个前内门首席身上。
消息传开,苍梧宗上下议论纷纷。
我到杂役堂报到的第一天,就被堂主齐恒安排了一份「大活」——去清理凌渊给阿檀修建的栖凤阁。
「新师娘身子弱,住处要日日熏香打扫,你去吧。」齐恒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和试探。
我领命去了。
栖凤阁在苍梧宗后山,单独辟了一座灵峰,终日有阵法笼罩,温暖如春。
我到的时候,阿檀正坐在廊下晒太阳。
红衣换成了鹅**的衫裙,面纱摘了,露出一张极白极瘦的面孔。五官很淡,像水墨画里未干的墨痕,眉目之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慵懒。
见我来了,她偏过头,弯了弯嘴角:「丫头来了。」
我把扫帚放下,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:「干娘。」
阿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「坐。」
我犹豫了一下,坐了过去。
她侧过身来看我,目光在我腹部停留了一瞬——金丹被剖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衣袍下裹着厚厚的纱布。
「疼吗?」她问。
「不疼。」
「骗人。」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,冰凉的触感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。
我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。
那缕气息——不是灵力,是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