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周时韵像打不死的小强,天天来纠缠。每次都被保安打发出去。第四个月,许安安来了。她还是老样子,遇到问题就哭。公司查出了她财务上的账目问题,人事要开除她。周时韵也不管她。她就跪在我公司楼下,任凭烈日暴晒、大雨浇灌,只盼我能心软,替她去求周时韵。这个妹妹,从小被奶奶宠、被我惯,没经过风雨,也经不起挑拨。但这次,必须让她尝到教训。我没管她。她只跪了十五分钟就受不了了,拿刀比划着自己想逼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