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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后。
两人分作两家,表姐跟姨妈说没争过表弟,表弟和舅舅讲输给了表姐。
而我作为见证分别表示了肯定。
姨妈和舅舅阴沉着脸会面,正怒瞪对方就被自己的孩子拽走了。
我舒了口气。
按计划,只要明天早上该摆在正堂的空瓶碎裂在原位,我们三人再**一问三不知。
就算他们想做点什么也没用了。
但下午我正补觉,突然梦到了外婆。
她和上次杀我时一样,神情扭曲又狰狞,说话模糊却逼人:
“你个小**,竟敢...耍我...再给...最后一次机会,要是......我就弄死你!”
说着,她变成一朵硕大的鸢尾花猛地朝我扑来,腥味扑鼻。
我骤然惊醒,满头大汗地喘着气。
看着床头柜上的空瓶,后背汗毛倒立。
这是警告我们必须完成试炼,不许摆烂吗?
若我们执意不肯,会不会又是之前的下场?
想起溺毙时无法呼吸的绝望,我打了个冷颤。
这时,表姐和表弟敲开了我的房门。
看着他们一个脸带巴掌印,一个眼睛青黑。
我心下大惊,“外婆已经动手警告你们了吗!”
表姐扯了扯唇角,疼得一哆嗦:
“哪用得着外婆啊,是我妈和舅舅对账发现我们骗人了。”
表弟更是仇大苦深:
“要不是他们又争起来,吵得不可开交,等你知道的时候,估计又是我俩谁的死讯了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谁能想到姨妈和舅舅会在这事儿上对账啊。
而讲完刚刚的噩梦后,房里更是寂静。
好一会儿,表姐哭丧着脸:
“小满,你可是外婆亲手带大的,她连你都下得去手,我们怎么办啊,谁家外孙女能惨成这样。”
表弟抱着头蹲下:
“争赢了要死,摆烂也要死,我是老**亲孙子,可也不能把我当龟孙玩死吧!”
眼看绝望的气息疯狂蔓延,我突然想起姨妈和舅舅的那句话。
“外婆说能达到要求的人在孙辈中,你们觉得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呢?”
听懂我的意思,表弟眼神一亮。
但表姐摇了摇头:
“我早想过这个可能了,但外婆去世的节礼是我和我妈登记的,咱们家就是人丁不兴,只有咱三个。”
表弟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那难道真是我们的问题吗?”
我和表姐一顿,对视后齐齐朝他看去,“还真有可能。”
想起第二次表弟的骚操作,我只能扶额。
“实在躲不过,这次就你去吧,正常接完露水等着,也许有奇迹。”
表弟哀嚎一声,眼泪汪汪地抱住我和表姐的腿。
“姐姐们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呀,我也很惨的!万一奇迹没发生,这又真是最后一次,我就死翘翘了啊!”
但干等下去,谁不是会死得梆硬?
沉默片刻,我有了个新的想法:“其实还有一个方向。”
“我们想完成试炼,结果全都惨死,但外婆生前是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死后性情大变?”
表姐接过我的话:
“而且她从前总说我们家人少,应该和气团结,结果就为了个配方笔记,她一个个地杀,这根本就不合理。”
表弟抹了把脸,跟上节奏:
“所以我们的重心可以放到这个疑问上,或许解开这个疑问,我们就能活了!”
我们仨互相击了个掌。
这时,院外传来姨妈和舅舅的声音。
二人互骂着朝里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