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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婉扯了扯嘴角,没有什么弧度。
她转身就离开。
周予淮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透露着势在必得还有一丝隐隐的宠溺。
裴清婉被停学后,为了躲那两个**,她干脆就居家学习了。
这几天在家里她感受到了格外的放松。
父母深知她的为人,有开口关心过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。
只不过被她打哈哈过去了,父母大抵是猜到了她不愿意说,也就不再过问。
他们一个劲地给她投喂,裴清婉感觉自己的嘴就没有闲着过。
高考的最后三天,十几年的压力好像一下子全都朝她席卷而来。
裴清婉看着面前的习题,她难掩心底急躁。
自己明明会却根本做不出来。
母亲眼中满是担忧,小声劝她:“清婉要不你出去逛一逛,放松一下?”
她想了想,接受了母亲的提议。
逛了一会后,裴清婉惴惴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不少,虽然还是隐隐有点忐忑。
她走在回家的路上,耳机里放着英语体力。
突然,有人拿了一块沾着药水的布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一股刺激性气味传入鼻尖。
裴清婉刚想屏息,不让自己吸入,却已经为时已晚。
她已经吸入过多气体,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,便是被绑在椅子上。
她观察四周环境判断自己在一个地库中。
压抑沉寂的氛围,她的幽闭恐惧症又一次复发了。
裴清婉呼吸急促,手暗暗用力挣扎。
藏匿在暗处的人缓缓出来:“小姑娘没必要白费功夫了,雇主说让你最好缺席高考。”
她抬眸,眼眶微微泛红,明明眼里充满恐惧却还是静下心来思考。
她强装镇定说道:
“你这是犯法的!既然你知道我是高考生,那就没想过自家孩子以后也会高考吗?”
绑匪叹了口气:
“别傻了小姑娘,我雇主是周家那位小少爷,你胳膊拧不过大腿大腿,就算不是我,你也会以其他办法缺席高考的。”
绑匪的话似一阵冷冽的寒风,字字如刀穿过裴清婉空荡荡的心脏。
华城的周家小少爷只有周予淮......
他竟然为了让白云汐获得省状元,不惜找人绑架自己!
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,她心中却怒火冲天。
绑匪扔过来一个面包安抚道:
“我也就是个打工的,你也别为难我,反正你学习好,明年再战也一个样。”
裴清婉接过来面包,沉默咀嚼着。
绑匪以为她想开了,看见她这几天老老实实,最后一天时也放松了警惕。
他毫无防备地在她面前接通电话。
周予淮那道清亮的嗓音,几乎刻进她的心底,恨意无法磨灭。
“把她右手打骨折吧,我总怕她会有什么变数。”
“你告诉她明年的复读费用我会包了,别透露我的名字。”
周予淮轻飘飘的话却如同一把软剑,一字一句都割得人鲜血横流。
明明是六月的夏天,裴清婉却感觉自己在腊月寒冬中被人按在雪地里,无法反抗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绑匪嘴里说着抱歉,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歇。
无论她怎么哀求,都无济于事。
一下又一下,拿起石头砸向她的手。
她清楚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,疼痛让她大脑嗡嗡作响。
她眼睛满是绝望、无助,暗暗下定决心
裴清婉趁着绑匪睡觉,她小心翼翼拿起那块沾满自己血迹的石头,重重地砸向他的头。
看着他晕了过去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浑身难以控制地发颤,却不敢有半分耽搁,急匆匆跑回家。
找了她许久的父母看见她第一眼,满是激动。
可见她浑身是血,右手诡异的扭曲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父母想要送她去医院,却被她拒绝了。
现在距离第一场**开考还有1分钟。
父母无奈只能找**送她去考场。
直到卷子被收上去,她才恍然自己真的赶上了。
裴清婉走到校门,突然被周予淮从后拽住。